人关心，对同事也很心。有这…就是好人了。”

“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是个势利小人。”

“怎么这么说？”

“当初，我就是一念之差，起了贪念啊，这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芳华不吭声了，静静地听林杰诉苦。

“我是河北衡的，当年从山东医科大学毕业后就分到了石家庄的省人民医院，一去就到了外科。我那时候劲十足，也很快得到领导和同事们的肯定，前途是一片光明。这时候，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是省委副书记的女儿，就是我现在的老婆李秀坤。

我一个普通平民的弟，能和**朋友，当然是受若惊。而且李秀坤虽然大我两三岁，人长得还算漂亮。我一开始也疑惑她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这么大年纪还没对象。但介绍人说，因为她只是中毕业，就在门诊当个收费的，不成低不就的，才没找到合适的。

我就信了，还在想，娶老婆要那么学历什么，能照顾家就行了。那时，李秀坤也的确看着温文贤淑的。几次去她家。她父母都对我好客气。我也是贪图她家的条件好，没想过再了解，很快就同意和她结婚了。

果然是有了后台好办事，结婚后医院上给我们分了房，还准备送我修脑外科。而且，李秀坤很快怀了。我当时还得意，真的以为从此就会事业顺利、家满呢。谁知，…”

芳华不由同情地说：“谁知生下来的孩有病，是吧？这我就要说你了，你是学医的，怎么没在期里照顾好嫂，是不是吃了什么、接了什么，孩才这样的？”

“什么啊，本就没关系。那是先天遗传的。”

芳华有惊讶：“可是看你和嫂都没什么问题啊！”林杰冷笑一声：“李秀坤她家有家族遗传病。她的舅舅和弟弟都是弱智，当年我去她家的时候，她父母把那个傻儿藏起来，介绍人也隐瞒了没告诉我。李秀坤之所以二十七八了还没嫁去就是因为这个，周围的人、医院的人都知她家的情况，谁敢娶她啊。只有我这个外地来的傻小，被她家给骗了。”

芳华也被这蓄意的骗局震住了，这李家确实得太过分了。她想了想，也不知说什么好了，继续默默地嗑着瓜。

林杰带的酒都喝了一大半了，他还在接着喝，然后又开始说：“当护士从产房把孩抱来的时候，我还说她搞错了。想我林杰，长得也是相貌堂堂，怎么会生来这么个丑八怪儿。等我知这孩真是我的时候，我很难过，但当时我还不知是李秀坤家的问题。我还想着，算我倒霉，老天爷不知哪个不对，这么玩我。我还说，李秀坤心里一定也不好受，我还压下心里的痛苦，对她嘘寒问的。

几天后，有个同事来看我，大概是同情我，偷偷跟我说了她家的情况。我还说，不可能吧？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人家，怎么能这么害人呢？不可能，不可能！但我还是跑到她父母家，他们毫无防备，一下就被我看到了那个二十多岁了还要人喂饭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