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卿、折克行、昊安国、朴的报告，似可确定耶律冲哥并无真正攻打

河东之意，其只想牵制河东诸军。十天前，朴派兵雁门试探，夺了辽人两寨

但回程途中，又被耶律冲哥伏击，损兵折将。昨日枢府送来折克行、吕惠卿的奏折

抄本，尚未及上呈垂相过目一”

“哦，他二人说什么？”

“折克行称此刻与耶律冲哥作战，不过徒然杀伤，无益战局，既然耶律冲哥并

不主动攻河东，河东诸军仍当以防守为主。诸军应该勤加习练，各州都要储备军

粮械，日后若要反攻辽国，河东方有用武之地。耶律冲哥用兵狡诈，凭河东诸军

与之对敌，守则有余，攻则难成。要对付耶律冲哥，还是要河北成功，一旦幽州告

急，耶律冲哥只怕也难以在云州安生，只要他驰援幽州，河东诸军，便易于成

功。”

“他倒是想打便宜仗。”石越骂，他心他还指望昊安国奇袭成功，但这是

绝密之事，折克行不会在折奏上提起，他也只能绝不提。只问：“那去协防雁

代的神！十九营究竟到了何？”

“上次来报，他们在西汤镇一带遇山洪，路被毁坏得厉害，有几座桥梁都

被冲毁了，行不得。此后便无消息，不过学生以为，如今已是七月，天气好转

当地官员已在抢修路，应当要不了多久，太原便会有他们的消息。反正河东如今

并无危险，他们早一日到，晚一日，倒也无关要。”

“这是朝廷之失。早当在河东路也建一个火炮作坊，为防地方割据，便因噎废

！”石越痛声反省，忽见范翔脸尴尬，因问：“怎么一”

范翔尴尬笑：“垂相所言，亦是吕惠卿奏折所言诸事之一。他建言朝廷亡羊

补牢，在各路及重要军镇，皆要兴建火炮作坊，朝廷想问垂相意见一”

“这大可不必因人废言，只回复朝廷，此亦非吕惠卿首创，昔日君实相公在

时，早有此意，此事范枢使亦知。”

“是。”

“吕惠卿还说了何事？”

“另有三事：州有必救之理：胡人不可领兵：请率太原兵井隆以援

州。”

石越笑：“他的太原兵能济得何事？不过迎合皇上而已。”

范翔更是尴尬，但他不敢隐瞒，只得着说：“前日勾当公事世亮

使河东回来，曾与学生言，吕惠卿在太原练兵，士甲颇。太原、雁代之地，本

来民风到悍，太原兵虽只是教阅厢军，然吕惠卿在太原有年，教阅厢军一直练不

辍，非他可比一”

石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冷冰冰的说：“他是太原都总府，守好自己

辖区便可。慕容谦已至镇、定，他若去了，是他听慕容谦节制，还是慕容谦听他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