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对唐康有所不满，他因与唐康相善，自免不了要从中缓颊。实际上，唐

康、李浩在苦河无功而返，上呈枢府的报告，虽经石越过目，却也是范翔的手笔。

小皇帝会下诏大特唐康、李浩的功绩，与这份报告的错辞巧妙，自然大大有关。

“他说什么？”石越以为是请罪的札，也不打开，只是向范翔问。

“他想要火铣二”

“火铣？”石越愣了一下。

范翔却是会错了意，忙解释：“听说是兵研究造的一个手持火炮一”

“他不知如今有多少人弹勤他么？”石越打断范翔“这段介，他不赶

上表给自己辩护两句，还要什么火铣？败军辱国，他还想着能定州知州？”

范翔也是吃了一惊“朝廷已经下旨了么？”想想，又实为段介不平，忍不

住又说：“这实是不公平！”

“有何不平？”石越冷冷说：“打了败仗，便要承担责任。这是国家法度

凡是吃败仗的，都要受分。”

“垂相，恕下官直言，这可不是多劳多怨么？镇、定那些人，缨城自守，自然

不会吃败仗，也挨不到罚。段介这样，反而要受责罚。胜败兵家常事一”

“借何人不会找？”石越哼一声，范翔不敢再多说，却听石越又说：“吃

了败仗，不是何原因，总要受分。这个法度不能废，否则后患无穷。不过朝廷

亦不是不知他的苦衷，枢密会议定议，罢段介定州知州、飞武一军都指挥使之

职，但大敌当前，仍许他罪立功，权领定州军州事，以观后效。”

这责罚却是极轻了，范翔放下心来，笑：“这定是垂相保他了。”

“我保他有何用？”石越淡然说“皇上亦看中他，亲替他说情，总不能

两府诸公连皇帝的面都不买。他倒是一都不担心自己的前程，想着什么火铣？

他说了要火铣甚么？”

“他想重练新兵。”范翔与石越相日久，渐知石越心意，听石越说话，知

表面上石越虽不假辞，实则是已经许了，因笑：“原本弩是最好的，训练亦简

单，但他怕朝廷不会将弩这军国之颁给他的定州兵。”

“大敌当前，还墨守成规。不过，这兵研究院何时造火铣的？我如何不知

？”

“垂相日理万机，哪能连兵研院这些些小事，亦能心？或曾察告垂相，垂相

忘记，亦未可知。”范翔笑：“不怎么说，昔诸葛武侯罚二十以上皆亲揽，实

不足法。学生己纤查过，这火铣当日兵研究院造了一批为试验之用，因非军国之

，便束之阁。后来朝廷曾将图纸赏给丽与邺国，那批火铣便封存起来了。”

石越疑惑的看了范翔一“你如何知这么清楚？这段介的公文来了多

久？你便行文给枢府了？”

“段介文书上午方至。”范翔笑：“学生如何记得这许多事，幸而宣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