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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江上新宋来新宋薄天四(3/6)

看着合乎礼教,却离圣学之远矣;桑山长所为,看着离经叛,但依我之见,这才是合乎天理人情的…”

“只恐未必然。”连吕大临都有捺不住了“人本分两,天理之,与生俱来,至善无疵,便如孟所言,人本善,石山长所说,天理即是人情,皆无不可;然除了天理之外,还有气禀之。气禀之,受后天影响,却是有善有恶。若是养正于蒙,在人智愚未有所立之时,常以格言至论日陈其前,使人盈耳充腹,所见皆善,凡有不良之品行,皆及早纠正,则人不难向善。若是自小所见皆不善之事,才学说话,便习秽恶之习,日月消铄,还能有甚天理?还能有甚善恶?自古善教人者,最好要从胎婴开始,其次则在启蒙之时用力,关键便是防微杜渐,禁豫为要。是以汉昭烈才说,毋以恶小而不为。司公、桑山长,虽然皆是在下素所敬服者,但就事论事,此事还是程先生所为,才是正。”

理说得好听,但依区区之见,要是有人日日在我面前说着格言至论,用不着盈耳充腹,我早已避之惟恐不及。难公不知要养正于蒙么?但教人向善,不是靠着念经——和尚们整天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却见有几个不偷吃酒?防微杜渐,也不能只靠着堵,大禹之时,便已知堵不如疏了…程先生见识不及司公、石山长、桑山长,下之别,便在这里了。”贺铸言语中的讥讽之意更了。

“刻鹄不成尚类鹜,画虎不成反类狗。效伯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仿佛是受到贺铸的刺激,连杨时也刻薄起来。

听到这里,蔡京已经听来双方话中隐隐的火药味——双方的争论不知不觉便已经升级了。他不免暗暗纳闷,这其实不过是些些小事,杨时又何至要这般发自己的不满?贺铸说话怎么便如此不留情面?连吕大临的语气中,也似乎有着丝丝未能掩藏住的情绪…

但桑充国却已经开始在心里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制止住这场争论了。

在白潭学院,石越、桑充国、沈括等人代表的石学,与二程为代表的理学,一直是两个影响最大的学术派别,平素里便辩论不断。相对而言,双方的确有很多的共同,比如二程主张“格致知”主张万事万,都要明白它的“所以然”这些主张与石学的主张调和之后,便成为白潭学院一切生机与活力的基础。但在很多问题,双方又是有很多的分歧的。比如二程继承张载的主张,修正孟善论,将人二分,得天理与人两个命题,主张发扬人中善的一面——即“天理”而抑制人中恶的一面——即是他们所说的“人”;而石越、桑充国则从孔的思想中找到论据,主张天理即是人情,人情即是天理,实际继承的却是扬雄的“善恶混论”孟与扬雄本来都是当时学者很重视的两个思想家,以石、桑与二程的地位,双方的主张各有理,在宋朝思想界,也正好斗了个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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