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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面如田字非吾相一(5/6)

定地望着唐康。

“益州之事,谁能比我更清楚?!”唐康愤懑地说“计使、宪司皆庸碌之辈,克剥百姓还有本事,其余则百无一用。朝廷在益州用兵经年,益州一路,已是遍地柴,盗贼蜂起。所以未者,一是天公作,没有灾情现,否则随便哪里冒火星,后果将不堪设想;此外亦是因朝廷有重兵驻扎,心怀叵测者不敢妄动。如今禁军大败,在民间不知被另有用心者如何传扬。而经略使、提督使又迟迟不能上任,益州百姓大抵都知计使、宪司之贪酷无能——不朝廷公卿如何算计法,益州路…益州路…”

石越与潘照临对视一,二人都是将信将疑。他们都知唐康素与益州路四司长吏不和,从考课来看,益州官员也不象他说的那么不堪,因此亦不敢排除唐康少年气盛,因偏见而得成见的可能。

“若果真要,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好在遵惠不日上任,王厚、慕容谦也很快便能抵京,熬过这些日,便有转机。”石越不知是在安唐康还是在安自己“纵使观风使还要拖一拖,遵惠既然到了益州,所见所闻,亦不至于缄。有他上表说话,皇上自然会相信。”

只怕遵惠人未到益州,便有人会心积虑搞坏他的名誉。三人成虎,皇帝到时候信谁,还真的难说。唐康在心里说,但他也知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就算遵惠平安无事,依旧得到皇帝的信任,以遵惠的谨慎,不搜集足够的证据,他是绝不敢在上任伊始,便悍然弹劾两个同级官员的。这一,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等到遵惠的奏折,只怕最快也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

到那时候,益州没有人知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唐康只是倦声:“西南夷未可急除。王厚、慕容谦,只怕也不是神仙。”

一切的源,都在于石越没有掌握权力。要避免悲剧的发生,必须先让石越手握大权。自小接受潘照临言传教的唐康,很自然地得了这样的结论。也许,益州的动,从某个角度来说,是必须的;是为了得到更多而必须忍受的痛苦。

但这些是没有必要说来的。

唐康地抓住缰绳,勒得手心生疼。

“康时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西南。”石越亦知唐康骨里的那执着,当下也不去接他的话,转过话题,委婉:“益州的事,你先放一放。你新的责任,是在河北。”

“河北?”唐康语气有不以为然“大哥放心,我不会令你失望的。”个治理地方的能臣,唐康还是颇为自信的。

石越看了唐康一,轻轻夹了一下腹,掉转,继续前行,一面淡淡:“苏瞻写了封信给我,他怀疑契丹有南下之意,萧佑丹这番使,是来投石问路。”

“啊?!”连薛奕都吃一惊。

唐康却立时兴奋起来,驱追上前几步,追问:“果真?”

“这事没有人料得准。”石越平静地说“不恃敌之不我攻。只要我们有备无患,便不惧他南下不南下。”

“大哥所言甚是。”顷刻之间,唐康已是眉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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