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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东风未肯ru东门四(3/6)

难免有二,若再跑一次,待如何收场?而且这事还牵涉着太的名声,赵佣虽为储君,但一日不登基为帝,他的地位便一日不能算是安稳了。自古以来,多少太平安无事,还要忧谗畏讥的,何况还闹这么大事来?太后提心掉胆半日,生怕三人有什么意外;待知他们平安无事,这担心便转为恼怒,早已下心,要给这几个无法无天的孩立立规矩,却哪里会被她几句话打动。

当下看也不看淑寿一,冷冷:“我知你错了!”一句话,怒气上涌,:“你还知知错?!”

她这么着一发怒,连向皇后都坐不住了。须知这三个孩,都是由她抚养的。忙欠:“娘娘息怒…”不料一句话都没说完,便被太后打断“息怒?你带的好孩儿,如今还要回护他们么?!”

这话却已经是极重,向皇后脸一红,连忙起跪下,垂首:“臣妾教无方,累娘娘担忧,罪孽重,不敢避罚。还盼娘娘息怒,以免伤了凤。”

太后哼了一声,却也不叫她起来。向皇后就这么跪在保慈殿中,清河与梓儿跪都跪得不心安,二人方又要把罪责往自己上揽,却听一个脚步匆匆走殿中,跪在她们后,禀:“观文殿大学士石越领着女儿石氏、骑都尉狄环在西华门外请罪。”

赵顼望了一太后,却听太后没好气地说:“有什么罪好请?”石越毕竟是朝廷大臣,没有随便置的理——若是太果真有什么好歹,也不用降罪,石越便只有自杀一条可选;但太既然没事,纵使声张去,御史弹劾,无非也就是降职、削爵、罚俸——“教女不严”是什么罪,至少大宋的律令上是没有规定的,纵要罚,从来都是与事情实际造成的后果、皇帝对当事人的态度来决定的。且皇帝还在,这亦不是太后可以主的;何况太后与皇帝都不想张扬,这就更不能无缘无故罚石越这样声名赫赫的大臣了。

太后心里早就有了主张,又:“孩叫他领回去,严加束。十一娘的公主俸削了,改郡主俸,不得再用公主仪制。韩氏的郡夫人诰命也削了。回去好好学学相夫教,你们俩个都退了罢。”

“臣妾谢太后恩。”清河与梓儿连忙谢恩。二人在保慈已跪了大半日,双,血脉不通,几乎站都不站起来。但这时更不敢失仪,撑着起,恭恭敬敬地退保慈殿。

向皇后见太后三言两语,便将清河从一个准公主变成郡主,又夺了梓儿的诰命,分如此严厉且不留半情面,便已知太后是铁了心要立规矩了。果然,便听太后又:“叫杨士芳、庞天寿来。”

未多时,杨士芳与庞天寿走殿中,一齐拜:“臣杨士芳、庞天寿,叩见皇太后、官家、圣人。”

“你们知罪?”太后径直问

“臣等知罪。”

“也罢,每人杖责二十。”

杨士芳与庞天寿不由一愣,几乎是喜望外,连忙顿首:“谢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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