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庙堂无策可平戎五(4/6)

顿,秦观正听得神,忙问:“那诗是怎么写的?”

范翔望了秦观一,轻轻啜了茶,缓缓念:“鼠为拖府,鱼因额退江湖。侍郎本是神仙客,还有灵丹救也无?”

秦观听到这打油诗,不觉想笑,但细思诗中之意,却只觉得凄怆之情,扑面而来,竟是呆住了,半晌方叹:“这士也可怜。”

范翔笑:“辽州知州便也如少游一样,动了恻隐之心,竟果真给了士度牒。不过也因此一事,这太守便也记住了张敬之。一年多后,因陕西钱贵钞贱,各地都有商人运铜钱陕西买钞牟利,连累得各地钱钞比都混得一塌糊涂。河东与陕西接界,颇受波及,几个州的太守们便商议了,划地为界,下令禁止铜钱陕。张敬之这回却是自己犯了禁令,在绛州被搜夹带铜钱八百文陕,被官差抓了去见知州——你这知州是谁?原来却正是一年前的辽州知州,刚刚调任绛州。那太守听说犯钱禁的人便是张,也不审他,只令他七步之内,作诗一首替自己辩护,若作得来,便恕他无罪,作不来,非但铜钱官,还要打他三十大板。”

这回连石越都听得动容了,毕竟张是“白潭十三”之一,与石越颇有香火之情。他再怎么样聪明,又非有曹建这才,怎能真的七步赋诗?他不由直起,问:“他可曾作得来?”

范翔笑:“这张敬倒不愧是个才,只用了五步,便已得诗一首。”说罢朗声念:“腰缠十万上扬州,八百青铜何足搜。天下河山皆属宋,岂容此地割鸿沟?”

秦观听得一愣,不由得击掌大笑,啧啧赞叹不已:“好一句‘天下河山皆属宋,岂容此地割鸿沟’!好张敬!好个张敬!”

石越低声复念了一遍,也不由莞尔,笑:“这张倒是个刻薄人。”

范翔笑:“不过张敬骂的其实是有理的。那几位太守,实是糊涂,他们以为以邻为壑,就可以保得自己治下平安,却不知这样无异于火上加油。”

“哦?”石越不由诧异地望了范翔一,全没料到他竟有这般见识。由陕西路为爆发而引发的几乎波及整个宋朝大分地区的钱比混,也是短短几个月内突然失去控制的。石越当时非常惊诧,因为吕惠卿虽然为了军国用度,滥发钞,但这与大钱、折二钱还是有区别的,因为钞盯铜钱,并且备了完全的法偿能力,吕惠卿在这一上,表现了他几乎是超越这个时代的才智——他宁可忍受滥发钞带来的财政通货膨胀,也始终定着保护钞的政府信用,民众可以自由地用税。对于这一,石越暗暗佩服不已——他当然不知这是远在金陵的王安石给吕惠卿的建议,退政坛后又遭丧之痛,王安石虽僻居于石城畔,但对于大宋朝的一举一动,却也从来未曾忘怀,他地位转换之后,很多事情反倒看更加清楚了——所以,原本石越认为钞铜的比率是不会大问题的,小小的波动不可避免,但应当在可以控制范围内。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陕西路转运使范纯粹,这个在才能与品德上都无可挑剔的传统士大夫,却在无意中引爆了手中的震天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