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个现实了。书案旁边的五味粥已经了三回，但是依然一都没被碰过。虽然石越也知“少事烦”并非长寿之，但是果真想要有所作为的话，在什么样的位置，就有什么样的责任。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让你没有时间吃饭，没有时间睡个好觉。

“河为我必争之地。自夏贼据为，形势逆转，彼遂得没自由，东西侵掠。我守御烦劳，三秦坐困。故河之患不除，中国之祸未可量也…”一面细心地重新检查自己的奏章，一面听丰稷愤怒的汇报着长安西驿发生的案件，石越的表情看不什么波澜。直到听到折可适居然也涉及其中之时，才微微扬了一下眉。

“…杼与姚凤供认不讳，…”

奏章检查完毕，石越打断了丰稷的汇报“文焕伤势如何？”

“弩箭未中要害，中左上方靠肩…”石越暗暗松了气，但是丰稷的表情却并不乐观“然弩箭上淬有剧毒…”

石越的脸沉了下来。

“本帅只想知他是生是死？！”

“生死未卜。”丰稷平静的说，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对于文焕的遭遇是兴还是不安，但肯定不会有同情“万幸的是，长安西驿距何莲清府只有一条街，现在何大夫正在医治…”

“究竟是什么毒？”石越再次放心了一。何莲清是长安有数的名医，虽然对于这个时代的医疗准石越一向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此时也只能依赖专业人士。而且既然是生死未卜，至少可以证明那毒药并非传说中的“见血封”的毒药。

丰稷一时无辞，显然对此他也不知详细。

石越斜睨了他一“本帅要去看看文焕，顺便给仁多保忠与慕泽压压惊。”

“石帅，许应龙与任广在外面候见…”

“他们还有脸来见我么？”石越的语气象刀一样尖锐“你让他们两个上表自劾吧，任广最多是降职，至于许应龙，你替本帅问问他，是想去凌牙门，还是想回家地？”

“石帅。”许应龙的命运，自然不必多说，但为帅司参议，丰稷亦有自己的责任“杼是家的人，姚凤是姚家的…”

“什么家姚家？！”听到这话，石越的脸上如同挂上了一层寒霜。

“现在是用人之际，且其情可原…”丰稷自有他的顾虑，姚两家在军中的影响实在太大，如果追究这件事，杼与姚凤必然是死罪无疑，但是…

“家与姚家敢造反不成？！”石越厉声，目光发慑人的光芒“朝廷重视人材，但是，相之，你要记住一件事，天下从来不缺人材！”

“是。”丰稷读懂了这句平淡的话背后的杀气。

“武人是国家之鹰犬爪牙。不服从命令的鹰犬爪牙，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朝廷对武官不为不厚，但是他们亦必须恪守自己的本份。”石越冷冷的说“小节有亏，或可优容。为职方司官员，却凭一己之好恶之杀人纵火，目无国法，此风若长，国家终有一日，必陷万丈渊不可自。”

“下官…”

石越摆了摆手，：“相之放心，大宋之制，姚二家若有不臣之心，是自蹈死路。莫看三手绾兵权，姚家世代从军，朝廷若要诛杀之，只须遣一介之使，便可持其首级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