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乐诗书，但不知除此之外，尊使是否尚有他意？”王运一双眸凝视唐康，一动不动。

唐康淡淡一笑，轻描淡写的说：“便有些事情，亦是于贵国有利者。”

“未知尊使可否透一二？”

“天朝约束甚严，还望殿下恕罪。倒是自来丽，少见顺王殿下。”唐康喝了一酒，似漫不经心的随说。

王运与金芷四目相，旋即分开，冷笑：“我王兄要于父王面前多尽孝，因此不免怠慢尊使。”

“言重。为人多尽孝，亦是应该。”

“那是自然，只是…”

“只是什么？”唐康轻轻放下酒杯，问。

“只是敝国风俗，颇为有大所笑者。”王运此言，金芷已是满脸通红。

“愿闻其详。”

“尊使初来敝国，有所不知。敝国贵族之女，并不许外嫁，反要尚自家兄弟。此等陋俗，实为上所笑。小王曾数次上书，本即受礼义教化，宜效中华风俗，去此陋俗。不料父王不听，反屡次责罚于我。我那王兄自己娶了几个堂妹，不知羞耻，反我风俗。因此小王于国中，尽孝而有所不能。”王运说及此事，一脸愤然。

唐康与秦观相视一，心中恍然大悟。二人不知丽竟有这等风俗，见那个金芷对王运情意绵绵，现于形，二人素知金姓亦是丽大族，便猜到王运想要废此陋俗，未必全是为了公义，只怕也有几分私心在内。然于此节，二人自是不便说破，唐康笑：“殿下何必心忧，若殿下能承绪王位，他日要如何除旧布新，都由得殿下。且在下见朝中大臣，都心知殿下之贤。”

王运喟然叹：“尊使有所不知，小王是次，若要继位，亦是我王兄继位。虽则国中文臣大多属意于小王，然则上不能得父王心，下不能让掌兵之臣信服。他日能封于一大郡，于愿足矣。”

唐康与秦观都不料王运连这等话都敢说来，不由吓了一。他不知王运早已打定主意，若不能成大事，便家为僧，料王勋也不便赶尽杀绝。他自知下国中武臣与掌兵之臣，无一人支持自己，连个城都千难万难，他的路，要么便是潜心经营，反正王徽虽然常病，五六年内却不至于崩驾，他再经营五六年，未必不能多收拾一些人心；要么便是抓住前的机会，结好大，宋朝海船军之威名，他早已知晓，兼之契丹内，见大宋就是天下最之国，若能得到宋朝支持，加上国中亲信助力，那么大事必然可成。因此王运竟是绝无忌惮，一意要取信于宋使。

唐康沉一会，顺着王运的话笑：“殿下若要成大事，何不学唐太宗？”

“玄武门？”王运被唬了一。丽国有唐史，自是知玄武门之变，唐太宗杀兄夺位。

“非也，非也。”唐康摇“那事情，下官怎么会劝殿下行之？”他心中冷笑：我若劝你行玄武门之事，保不住谁杀谁。你王运死了，于我大宋有害无益。

王运显然心中也知其中利害，吁了一气，笑：“那尊使所说？”

“唐太宗能登大位，不在玄武门，在其晋首义、征伐四方之功。因此当时名将，大抵心服。”唐康说到此，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