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制。若研制成功，其有利军国者，即可以由军队购买装备，军监下属设立兵专利局，其研制之武若能申请专利，十年内许其独家生产，别家若要生产，则要付购买专利之费。军队不要者，能否卖给民间，亦须由枢院批准。如此，使其研究能尽量为军队所用。如此，不仅可以节省朝廷研究费用，而且可以集思广益，实是国善策。”

“正是如此，兵民营，并非随便许可。凡能得许可之令者，要家世清白，有足够之资产，而且其家眷必须迁居汴京，置于朝廷控制之下。这些人实是朝廷养在民间之鹰犬。”石越每一小步之艰难，但是司光等人的顾虑，亦有其立场，而且有烈的代表，他不得不设法消除其疑虑。

赵顼沉思半晌，又望了地下那断枪残甲一，凝视文彦博，问：“文卿以为如何？”

“臣终惧养虎为患，望陛下三思。”无论如何，文彦博都无法信任商人对国家的忠心。

“朕当再思之。然一事归一事，明日朕即下诏，废持兵之禁令。苏卿、章卿可去筹画军衣等军资生产向民间招标之事。张若、李向安会同苏颂，检视武库兵，将劣品给朕找来，卖给辽国，若下次朕再发现武库中还有这不中用之，小心你三人项上人。诸葛弩等兵民营化，再下廷议。”

“陛下圣明！”

***

当石越回府之时，已是夜幕低垂，万家灯火通明。石越刚刚踏府中，石安便迎了来，禀：“参政，二老爷和智缘大师在客厅等候已久。”

石越这才想起此事，也不及更衣，便直接往客厅走去。人未门，瞅见唐甘南与智缘正在吃茶，而李丁文、陈良坐在下首相陪，侍剑则站立一旁侍候，石越声笑：“二叔，大师，可想煞我了。”

众人这才知石越回来了，一齐起，唐甘南笑：“贤侄别来可好。”智缘则宣佛号，合什：“贫僧见过参政。”

石越双手虚抬，笑：“大家快请坐。大师、二叔，让你们久等，多有不敬，还望恕罪。”又向侍剑问：“斋宴可有备好？”

侍剑笑：“已然妥当，便等参政回府。”

“那边先开宴，大家边吃边谈。”一面又告罪：“刚刚回府，未及更衣。我先去更衣，恕罪。”又向唐甘南与智缘分别告了罪，方里间更衣。

到了内室，梓儿正在研墨，见石越回来，忙吩咐阿旺去取了衣裳，一面笑：“大哥可是忙煞，今儿个二叔已等了很久。”

石越轻轻摸了摸她的发，笑：“朝中事情太多，一时半会竟是撕掳不清。几乎忘记此事。”

“那上是十一月初一，是清河郡主下嫁狄将军的大婚，十一月初三包公迎娶程家小，大哥可不许忘记。这两你皆是要亲临的。”梓儿一面从阿旺手中取过衣服，替石越更衣，一面柔声提醒。

“这等事情就要劳烦夫人提醒了。”石越俯首亲了梓儿一，角却见几上摆着一件什，不由吃了一惊，问：“那是何？”

梓儿瞄了一，笑：“那是琉璃杯。晶莹剔透，煞是可，以往只听说中才有此，这次是二叔带来两只送给我。”一面向阿旺笑：“阿旺，取来给参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