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放在心上，朕已着韩维缉拿歹人。”

石越连忙拜倒“陛下如此信任，臣粉碎骨，亦不能报此知遇之恩。”

“你起来吧。谁是忠臣，谁是臣，朕心中清楚，别人想离间，也离间不了。”赵顼微微抬手，说。

“卿在杭州，朕听说市舶司官船通商丽、日本国，获利倍于盐茶之税，丽使者前来，除贡之外，卿可知他还有何事？”

石越站起来，朗声答：“国朝与丽通，海已经熟悉，据海商所说，从四明或杭州，若得顺风，二三日洋，五日抵达墨山丽境，自墨山过岛屿，七日至礼成江，又三日抵岸，再四十余里，便至其国都。往返一次，约四五十余日，这条海从来没有发生过风险。而日本国，向来倭人至我大宋者有之，而大宋至其国者少，海风险略。但丽国所产，是人参、银、石决明、茯苓、鼠笔等，获利远不及倭国。倭国有丁八十八万三千余众，产金、铜等，生丝、糖贩至彼国，获利近十倍。故杭州市舶司官船，往往分走丽、倭国两，往返一次，获利超过杭州府一年茶盐之税。杭州市舶司行此事之后，臣想渐渐减少百姓的科赋，使两税制名副其实。至于丽使者来华，除了朝贡之外，主要是求皇上赐书。”

“赐书？”

“丽国一向心慕汉化，臣以为不妨许其国使者买《九经》、、史类书，而陛下可以要求丽国贡，并且许可大宋官民从丽买。”石越答。

“丽也有？”赵顼奇，他顿时对丽产生了兴趣。

“丽国产，倭国产，都可以买，至少可以让农夫省力。”

赵顼笑：“这倒是好主意。这件事，还是由石卿你去办。”

…

石越回到府邸之时，天已经全黑。

君臣二人相谈如此之久，在外人来看，那也许是证明着石越恩未衰，但石越自己却非常的明白，赵顼已经有猜忌自己之意。几个时辰的谈，全是说石越在杭州的政绩，与外国通的利弊，没有一个字涉及到与辽国的边境纠纷，更没有对石越的任何任命！皇帝召他回来，难是谈他在杭州的政绩的吗？

下了车，家石安早已率领家人，在门恭候：“公，一路辛苦。”

侍剑笑：“安叔，房间收拾好了吗？”

“已经收拾好了。”石安笑着回。

石越勉笑笑，说：“辛苦你了。”一面往府里走，两旁的家人，纷纷请安。丫环婆们等女眷，则在中门以内给他请安。

石越心里不甚喜这些排扬，了中门，也没有注意看，就随说：“不用多礼，都散去吧，夫人没有回来。”

不料回答他的，竟是一阵莺声燕语：“谢学士大人。”

石越愕然抬，这才发现，跪在他面前的，除了几个熟悉的丫环婆外，更多了一群红绫绿衣的歌姬，一个个都长得艳动人。当时官宦之家，便是个县官，蓄养歌姬，也不过平常之事，但是石越家里却从来没有养过这些人。石越心情本就不太兴，此时脸更是一下沉了下来，他指着那些歌姬，冷冷的对石安的老婆问：“安大娘，这是怎么回事？”

石安家的见到石越动气，连忙说：“公，这些人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石安只说，先养在内院，等公回来，再请公置。老便拨给她们一座院，平时并不许她们随便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