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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学术与政治中(5/6)

都不长的,否则没法在开封府混下去,更有一些,当苏轼开封府推官时,见过石越的——此时见石越来了,连忙过来献殷勤:“哎哟,石大人,您老是来会韩大人的吧?您稍等,上给您通传。”又有几个人过来给石越请安。

石越和桑充国从怀里各拿一张名帖,给一个衙役递了去。到了这时,那几个差人都吓呆了,不知石越是什么来,连忙颠过来陪罪。

石越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不多时便有韩维来把他们迎了去。还没有说来意,却见有些家人在收拾东西,石越奇:“韩大人要搬家?可是要去御史台?如此国家之幸也。”原来皇帝因为韩维是东旧人,一直想让他去御史中丞,但是韩维却因为他哥哥韩绛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一直力辞。现在韩绛受了分,他也就没有理由了,所以以为韩维可能要御史中丞了。

韩维苦笑:“明贤弟,实不相瞒,我是请郡了。”当时朝廷大臣请求到外地太守,叫“请郡”那是面的退朝廷的意思。

石越大吃一惊:“这是为何?韩大人圣眷正隆,又是东旧人,岂可轻言外任?”

明不是外人,我也不必隐瞒。我的政见和介甫多有不合,我不是贪图富贵之辈,既然言不能用,就不想呆在朝廷里面了。不见心不烦吧。”韩维实在有心灰意懒“实不相瞒,文大人请辞枢密使,陛下有意让我副之,但是要靠昔日东旧恩而富贵,我韩维实在不愿意。”

石越早已知这些古人的脾气,那是太有原则了,越是君的人越有原则,因此也不好说什么,只问:“韩大人外任何?”

“京西南路,襄州…明来此,一定有事吧?”韩维显见不想多说。

石越便把缘由说了一回,韩维眉微皱:“不瞒明,这事情却不是我的,开封府的顼事,大抵是开封府推官,而推官上面,还有新法提举司、司农寺天天压着,多半是有人想讨好宰相吧。”

石越诚恳的说:“我再愚昧,也知这不是韩大人的意思。邵康节先生对他的门人学生们曾说,新法虽然有不妥之,但是也不必不县官,自己在县官任上,能宽得一分,老百姓便受一分利。我来找你,便是这个意思。”

韩维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今日能听到这句话,韩某终受益。我离开开封府之前,会亲自把这些事情都理好,不过那个农夫,依例我还得审一下。”

这件事在当时看来只是小事,石越没多久就忘记了。但是对桑充国和段介来说,却没有这么容易忘记。

石越看来,王安石新法敛财的本质也是被来的,从一个侧面正可以反映当时的国家面临多大的财政危机!王安石甚至穷得把天下的渡都承包掉来增加国库收,可见大宋朝实际上有多么穷了。

但桑充国和段介都想不了这么远,他们是标准的儒生,从小就受“仁政”的教育,所以凡是老百姓吃亏的事情,他们就会反对。而新法的弊病以前只是在传闻中听说,他们毕竟没有切肤之痛,但是这一次却是就发生在自己生活的附近,就发生在白潭很熟悉的人上,这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特别是桑充国,一想到那个农夫为了避开保甲法,生生截断自己一手指,就会气愤填膺。但不怎么说,气愤归气愤,同情归同情,这弊端却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特别是王安石变法此时已经基本上改变了大宋朝不敷的财政困局,尤其考虑到这是在西北连年用兵,旱灾害不断的情况下,这就更定王安石本人对变法的信念,客观上也堵住了一些人的嘴

当石越略带疲惫的回到家里时,李丁文正急得团团转,见他回来,连忙跑了过来“中使来了四次,皇上急召公。”

石越大吃一惊,毕竟从来没有这么急过,他锁着眉:“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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