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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终南捷径xia(6/7)

用来粉刷地面,不知比原来的方法要快多少倍。

他这小发明,被那些砌匠们惊为天人,几个秀才本来以为石越不过是关心房舍的建筑才整天泡在这里,他们便不肯放过这个和名人的机会,时常过来请教,此时见到石越还有这手段,无不佩服万分,一个个大呼“能者无所不能”

如此在白潭忙忙碌碌,石越隔三岔五就会往这边跑一趟,也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这院舍才一切妥当。这段时间里石越和白潭的村民们都变得非常熟悉了,因为族长要求族里的男班去给学院义务帮忙,而村民们来事,也是完全当成给自己家里事一样,非常的卖力——石越是不知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淳朴的场面了。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石越见当时便是中等人家,也是用土砖盖的房——这土砖盖的房自有其好,但是最大的坏就不通光,经柴火一熏,更显得暗,这里毕竟是郊区,比不得汴京城里家家都烧炭。石越便教他们烧红砖的方法,虽然成本比土砖要,毕竟要用到煤,但是比起青砖来,却不知便宜到哪里去了。而且他平时说话非常和气,谁家实在太穷,他也会忍不住动恻隐之心,随时送钱呀呀,一时间整个白潭的村民对他都非常的喜,连方圆十里的人都知潭来了一个很和气的大人,不仅仅学问让那些秀才举人们佩服,据说隔离李家的李秀才读的书就是他写的;而且连盖房烧砖的事情,连那些老师傅也比不上他——但凡传闻,必有夸大,村民们暗地里早就开始传这个石公是某某星宿下凡,专为扶助赵宋官家建太平盛世而来的。

其实以石越的本意,则全然没有在乎诸如泥、红砖这样的东西。之前棉纺、印刷,以及几本书著作的发行,那都是他有意为之,他也相信这些东西是他扭转时代之所必需的助力,凭借着他对历史的了解,自然明白棉纱业是英国工业革命的重要组成分之一,而印刷业,无人不知“谷登堡星系”那是一个时代的开始;几本著作的发行,不仅仅是为自己博得一个地位,也是为了慢慢的影响人们的思想——这些都是他为了实现自己抱负而有意为之的东西。至于泥、红砖能改变什么,他可能想都没有想过…不过当他亲看到自己“发明”的东西能够派上用场的时候,心里那成就,和写成一本书之后的觉,并无二致。



整个人沉浸在一“终于建好了”的喜悦中的石越,兴的和白潭的村民们一起庆祝着,他到这个时候才告诉苏轼和王安礼,他打算在白潭办书院,本月就要开始招生,希望他们到时候能来书院讲学,并要他们推荐一些知名的学者。

但是他显然不知,在白潭筹办书院的两个月里,朝廷内的新党旧党之争愈发激烈,司光希望能够尽最后的努力劝说王安石,可以谨慎行事,然而却被王安石大义凛然的驳回。他在经筵上给年轻的皇帝读他正在写的《资治通鉴》时,借题发挥,指着和尚骂秃驴,直说吕惠卿是巧言令以惑国君的诈小人,把吕惠卿气得在心里咬着牙齿骂了他祖宗十八代。

吕惠卿屡次在皇帝和王安石面前借机挑拨,想除掉司光,报那一箭之仇,而司光毫不在乎,继续请求皇帝罢均输、青苗、助役三法,由此重重得罪了新党。本来因为司光名声很大,连辽国人也知他是个能臣,所以皇帝一直能够优容于他,但他屡次谏,终于让求治心切的赵顼认定了他是新法最大的绊脚石,是王安石所说的“异党之赤帜”也就是反对党的旗帜。而司光也终于认为自己和执政大臣不同不相为谋,便想离开朝廷,到地方上去官,向皇帝请求外放,皇帝一气之下,竟然让他去永兴军知军。

不料司光也真是气,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照宋代的惯例,朝中大臣去地方官,在走之前有权利要求见皇帝一面,或为提要求,或为听指示,谓之“朝辞对”司光在朝辞对的时候,所说的居然还是要皇帝罢均输、青苗、助役三法。皇帝岂能不悖然大怒,这个老真是顽固一般的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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