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不快和众同行的轻蔑，还是咬着牙追上前，伸手拦住大伙的去路。“小九哥，我求求你。她真的是一时糊涂。她不是个狠毒的女人，当年她亏本卖给过咱汤药！你忘了，他只收了咱们不到一半儿的钱！你一直说大丈夫受人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当年的赠药之恩，我已经报答过了！”程名振皱了皱眉，低声打断。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如果答应了王二的条件，恐怕非但无法面对鹃，整个鹿泽的弟兄也会为他的行为到齿冷。

没等王二继续开替周宁求情，周凡已经忍无可忍，上前一把将其拨了个趔趄，厉声呵斥“姓王的，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人有的是！”“姓王的，这娘们哪好了，让你被迷得连家门都不认！娶了她回家，你自己死都不知怎么死！”

“让开，让开，否则别说咱们不认你这个弟兄！”其他喽啰也对王二的护短行为十分不满，七嘴八地呵斥。来的二十几人要么是程名振的属下，要么是杜鹃的嫡系。无论从哪角度，他们都不会对周宁产生半儿同情。况且程、杜两位寨主一个百战百胜，威望如日中天，一个待属宽厚，恩义若涓涓细。想比之下，区区一个王堂主面才值几斤几两？识趣的话就本不该向外提。

王二却不肯识趣，摇摇晃晃退开几步，又迅速扑将回来，挡在了大伙面前。“小九哥，你说过的，老天有好生之德。你要是不想放过她，麻烦你就在这杀了她，别让她受那些零碎罪！”

“你要造反么？姓王的！”众喽啰齐声鼓噪，刀劈。“她是自寻死路，七当家对她那么好，她却恩将仇报！”

无论是质疑还是怒骂，都无法让王二挪动脚步。仿佛得了失心疯一般，他红着睛，死死盯住程名振“小九哥，你怎么不说话啊。这不是你教给我的么？当年周二公和小杏那样对你，你都把他们两个放了。现在换了周宁，怎么就不行？”

“二，这会儿，和那会儿不是一回事！”程名振被王二的目光得无逃避，着回应“你让开吧，不问解药下落，我无法帮你！”

“怎么不是一回事？！你倒给我说说，怎么不是一回事！小杏喜周二公，我喜周宁！”王二大声抗辩，目光中充满了绝望。他自问不是程名振的对手，也知自己没有力量救下心上人。却像一个掉中的醉鬼，即便飘到手边的是一稻草，也毫不犹豫地握。“去年我救过你的命，今天就算你拿命还我。从此之后，咱们兄弟俩不该不欠！”

听王二把他与程名振过往的情都压上了赌桌，周凡和班浩等人都犹豫了，回看看脸铁青的程名振，期待着九当家早决断。整个鹿泽的人几乎都知，程名振和王二两个之间是过命的情。去年为了营救程名振，王二可是拼着几天几夜不吃不睡，策从武郡跑到了鹿泽，不顾里边的重重机关陷阱，直接就向泽地内闯。要不是恰巧赶上杜鹃去巡视，他可能在见到张金称之前，已经陷烂泥里喂王八了。

“二！”没料到王二居然说这样绝情的话，程名振向前冲了几步，差跌倒。一时间，两人过去皆从前闪现。若说自己一儿都没把这份友谊当回事儿的话，那简直是在自欺欺人。可此刻杜鹃正躺在床上，地瞪着他拿回毒药的方。

“你真的放走了我二哥和小杏？”正尴尬间，被绑成粽般的周宁突然抬起来，大声追问。

“啊！哦。当然！”程名振怒气冲冲地横了她一，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姓周的一家没有好人，去年周二公几次三番想要自己的命，今年周宁又试图毒死杜鹃。如果不是这个险的女人，杜鹃本不会中毒，王二也本不会自己在友情和仇恨之间选择。可偏偏这个女人是他自己救下来的，偏偏过的事情无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