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的立刻从他落掌的地方钻了程小九的，随着血慢慢淌遍全，将所有恐惧和疲劳驱赶得烟消云散。只留下淡淡的平和与柔柔的安宁。

程小九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讪笑着坐正。“晚辈的确是无心之举，所以不需要您老任何报答！”

老人诧异地看了程小九一会儿，然后轻轻“嗯，施恩不求报。倒有君之风。你这样的孩，世上可是不多了。”

“有的，还有…”程小九想说药铺东家大小也是个施恩不求回报的好人，但上意识到自己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匆匆得结论未免过于莽撞。赶低下，将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内。

老汉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再次笑着“我黄河老龙说过的话，绝不收回。你救了我的孙，就等于延续了我家香火。这份人情，老夫一定要还！说吧，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只要你说来，绝对能帮你实现！”

“多谢前辈！”程小九知自己无法拒绝，拱手施礼。但自己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呢？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想过类似问题，刹那间心里千万绪，从中本挑不一个合适的心愿来。

黄衣老汉等了片刻，见程小九依旧犹豫不决，笑了笑，低声提醒“世人无不财，我送你一座金山，让你一辈都不完，好么？”

“嗯，嗯，晚辈…晚辈…”程小九先是，然后又迅速摇。世纷如斯，家里真有一座金山，自己也避免不了其被人抢走的命运。这过财富，要它作甚？

“不好么？”黄衣老汉一愣，然后又笑着说“莫非你不财？也是，少年人仗义轻财，只有老得心无大志了，才喜守着金银财宝过日！我送你一场大富贵如何？帝王前仰首问对，羽扇纶巾，指江山，天下英雄无不羡慕！”

程小九听得前一黑，浑上下立刻被大的幸福所充满。“这，这个…”他红着脸，不停地挠。阿娘一直期待着他能重振程家门楣，借以洗雪父亲上的不白之冤。可杨广那厮最凉薄，颖、贺若弼等英雄人都被他毫不客气地给宰了，自己这场富贵，恐怕也是一场大梦吧！

黄衣老汉听不到肯定回答，脸上又是一愣，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原来你是个不江山人儿的小家伙。这样吧，洛神女素有艳之名，老夫保你娶到她便是。世人都说有妻妾相伴，给个神仙也不！老夫就让你这个活神仙，再添一个龙女给你床，你看如何？”

“多谢老丈，小九，小九早已定过亲！”这回程小九一儿也没犹豫，立即拱手谢绝。一个朱杏儿的聘礼就够自己疼了。洛神女，龙女，则矣，娶回家来，自己拿什么养活？这驴屎胡同的贫贱夫妻们，终日为了蒜吵个不可开。自己穷小一个，妻妾的待遇未必享受得到，天天听敲锅砸碗儿声的“幸福”可是无论如何都享受不了。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要什么？”黄衣老汉三次提议皆无所获，终于恼羞成怒，一拂袖，气哼哼地站了起来。

“晚辈，晚辈…”程小九见对方发火，赶站起赔礼“晚辈真的不知自己最想要什么？不是故意难为您老人家！”

“那就随便说一个，我老人家没时间耽搁！”黄衣眉倒竖，怒气冲冲地喝令。

程小九又退了几步，站稳脚跟。担心娘亲被吓到，他回看了看自己租来的破旧茅草房。屋里边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破旧的窗棂在星光中震颤。突然间，他知自己最需要什么了，赶转过，陪着笑脸向黄河老龙求肯“如果您老有灵，就保佑晚辈和晚辈的娘亲每天有吃有喝有地方住，一辈都平平安安吧！如果能让晚辈的阿爷也洗脱罪名，平平安安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