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我悲愤绝，怕我事，暂缓此事，哪里想到还是发生了。我自然不信他的鬼话，因此和他大吵一架，兄弟反目。芳儿即死，大隋计划得逞，又立启民可汗制衡突厥，这才保了大隋十余年的安宁。”

说到这里，长孙顺德仰天长叹“我返回草原，知都蓝杀死芳儿，愤怒狂，孤行刺都蓝，可他手下好手不少，我负重伤…本来自觉必死，可那时候觉死了也无妨，芳儿因我而死，我为她而死那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但我还是没有死！”

“想必是长孙晟救的你吧？”裴茗翠猜测。

长孙顺德脸铁青，只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裴茗翠心细如发，知这里面多半还有别情，可长孙顺德不想说，谁也无法他说来。沉：“当初长孙先生和令兄一事，我也略有所闻，令兄死前也不承认命令人害死千金公主的吗？”

长孙顺德脸茫然，终于：“不错，他临死前也没有承认此事。他只是说，为国一事，无论在敌人心目中如何狠毒险，可他事后从不遮掩，也无需遮掩。但不是他地，他终究不会揽到上，他这一辈，就是这样地人。”犹豫片刻，长孙顺德：“我当时只想，他想我为长孙家事，这才怕我离开不，死不承认。我每念及此事，也是惘然，我虽颓废…但终究还是没有离开长孙家。”

说完这些，长孙顺德又用酒葫芦住了嘴，悲若东风，寂寞如雪。

裴茗翠：“我在局外却觉得，这事情多半还有蹊跷…可事到如今，再多地曲折也弥补不了千金公主的死。长孙先生，其实我找你来，却是想问问千金妹妹地事情。”

“你说。”长孙顺德寂寞的笑“你总算听我说了往事，我总不能让你白听了。”

裴茗翠一笑“宇文家三妹，宇文芳、宇文芷和宇文菁，个个都是才貌双全，轰动一时。”

“红颜多薄命，有时候，太丽只是祸事。”长孙顺德回了句。

裴茗翠知长孙顺德地心事，赞同：“长孙先生说地一不错，宇文芳就因貌命运多舛，终丧突厥，却不知宇文芷和宇文的下落呢？”她这久才问到正题，耐可谓极好，这个问题亦是她关心的问题，心中多少有些张。

长孙顺德立即：“三妹中老二宇文芷一直跟随大在草原，芳儿死后，宇文芷好像带着芳儿苦心培养的一支力量留在了草原，称作什么黑暗天使，有个少主叫文宇周，已算是北周宇文氏中仅存的龙脉。可宇文芷和大才略相差太远，又没有什么本领，这支力量越来越薄弱，远逊当年了。”

“那宇文菁呢？”

长孙顺德没有迎向裴茗翠咄咄的目光，扭望向窗外：“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从来没有见过她？”裴茗翠一字字地咀嚼。

“不错。”长孙顺德微微起：“我累了，裴小若不反对，我想回去了。”

裴茗翠犹豫片刻，“好，有劳了。长孙先生，前途风波险恶，还请珍重。”

长孙顺德已要下车，听此回：“裴小，有句话我不知该讲不该讲？”

“长孙先生的金玉良言，我素来想听。”裴茗翠。

“你若是听我一言，就不要前往草原，上回转江南，去养好，再不理天下地一切。”长孙顺德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