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顺德叹气“可惜，我无能为力。”

裴茗翠双眸凝，盯着长孙顺德的双眸，似乎想看他说的是真是假。长孙顺德移开目光，望向窗外的积雪，缓缓：“其实今日听到律世雄的一番话，我又看开了很多。相对王图霸业而言，个人恩怨实在微不足，但相对时间而言，王图霸业也算不了什么。想当年北齐、北周、大隋不都是风光一时？可现在…又如何了？”

长孙顺德又变得颓废起来，了几酒，说：“当初我认识芳儿，就是一计，而且是我自己想来地计策。”他放声长笑起来，可笑声中有着难言的悲哀，裴茗翠只是静静的听，她知无需问，长孙顺德也会把前因后果说来。

这件事他憋的太痛苦，若不找人说，只怕死了也不甘心。

可想及往事，又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伤自，裴茗翠神黯然。

“其实往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文帝在时，突厥大，远超中原，那时候突厥还是一个，中原却是四分五裂。就算文帝雄才大略，也不得不暂时对突厥低。家兄有于此，先设计将突厥分为东西两分，削弱了突厥的实力，可后来东突厥日益盛，家兄就想重施故技，再将东突厥分裂成南北两分。我那时候年少气盛，自诩风倜傥，从来不把女人看在中…”见车中两女都望着自己，长孙顺德苦笑：“自作孽，不可活，所有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混到今日的地步，多半也是上天的惩罚。当时千金公主鼓动沙钵略南侵，犯大隋边境，造成地祸患，简直让天下震惊。后来她又嫁给了都蓝，再次想要南侵复国，我对大哥说这女人煞，情也是弱，只要有个风多才的男人过去，再加孔武之力，想要取她芳心何难？如果得她芳心，劝她放弃复国的念，也非难事。”

“所以长孙晟让你前往？”裴茗翠问。

“不是家兄地主意，是我遂自荐。”长孙顺德痛苦：“我化名安遂家，潜草原，装作受伤被千金公主手下所救，又借故认识芳儿，凭借我的…文采，很快引了她地注意。”

车中二女静静地听着，心情迥异。这风韵事下面，却隐藏着极大地谋，让这寒冬天气，更显冷酷无情。

“可能是今生的缘分，不但她对我很快倾心，我见到她，竟然也是心仪不已。”长孙顺德语转低沉“她虽是久经风霜，却更有一惊人地艳。我见过女无数，却从未有一个像她这样能打动我的心弦。我如同个坠落情网的少年，早就忘却了前来地任务，被她的艳引、被她地风霜引、被她的哀婉引、被她的遭遇引。当初的我完全失去分寸，甚至觉得她复国都有情可原。每天…我都扮作亲兵，陪她踏遍草原，赏观月，如在仙境。”

长孙顺德脸上有了缅怀之意，转瞬变得咬牙切齿“可这一切在家兄的中，已是大逆不。他吩咐我抓行事，可我如何会照他的吩咐行事？我本来想将计划告诉芳儿，求她谅解我的年少轻狂，可我又怕她终究会离我而去！我正犹豫的时候，家兄却使用了霹雳手段，他谎称家母病危，让我上回转去看一。我不疑有诈，芳儿也说孝义为先，她一心

更重这。我请芳儿等我七天，快回转长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