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4/5)

看见人家成双成对的，你不乐意吗？若是这样，你真合了现在新时髦的话了，有了失恋的悲哀了。”秀珠：“怎么回事？我和你说了一天的话了，怎么你还是和我开玩笑吗？”玉芬：“不是开玩笑，我劝你不要把这事横搁心上。我们慢慢地向后瞧。”秀珠冷笑了一声：“哼！我就是要望后瞧！”两人说着话，又把游的念打消了。坐了一会，秀珠打开自己的箱，在里面小小的革首饰箱内翻了一会，拿一个蓝绸面的小盒。打开来，里面盛了一盒棉，揭开棉块，却是一个翡翠戒指，绽在一张白纸壳上。秀珠拿了起来，递给玉芬看：“这是今年正月我在火神庙庙会上买的。你看这东西怎么样？”玉芬接过来一看，只见那戒指绿的，周围一转，并不间断。就是戒指下，也不过绿浅一，并没有白纹，不觉赞了一声好。秀珠：“自然是好，若是不好，我吗收得这样的呢？”玉芬：“什么东西都是时新，都是反古，这翡翠手饰，不是二三十年前人家用的东西吗？现在又时新起来。许多人都要这个东西。我也买了一个，没有这样绿。”秀珠：“不就是上次我看见的那一只吗？你在无名指上，倒是嫌大一，多少钱买的？不会贵吗？”玉芬：“是二十八块钱买的，我倒不是图便宜，实在买不到好的，有三四十块钱一只的，比一比，和我那个竟差不多，我又何必买价钱大的呢？若是象这只绿的，这样人，五十块钱，我也愿意要。”说时，将戒指由纸壳上慢慢地取下来，向左手无名指上一，竟是不大不小，刚刚落下第三节指节去。自己将手翻来覆去的，把戒指看了又看，那绿虽然苍老，却又汪汪的，颜非常地泽。因又赞了一声：“这东西是不错，你怎样收罗来的？了多少钱？”秀珠且不答应她多少钱，只是对玉芬微微笑了一笑。玉芬：“据我看，你是谋来的，钱不少吧？”秀珠笑：“你带得怎么样，合式吗？”玉芬：“倒也合式。”秀珠：“宝剑赠与烈士，你既然是这样它，我就送给你罢。”玉芬于意料的，听到这一句话，突然将一偏，向秀珠问：“你送给我？”秀珠：“说送你就送你，这难还有什么假意不成？我向来不是那样是心非假人情的人。”玉芬笑：“你不要疑心，我不是说你是心非。因为这只翡翠戒指，也是你所的东西，君不夺人之所，我怎能把你所的东西夺了过来？”秀珠：“这话不对，是我愿意送给你的，又不是你见了我的问我要的，谈不到那个夺字。”玉芬觉突然之间，她送了一样重礼，实在情厚，东西价值多少呢，那还不算什么，惟有这纯粹的翡翠，倒是不易得到的东西。因笑：“你既然诚意送给我，我若是不收，倒有些却之不恭了。”说着，两手捧着拳，拱了两下，笑：“谢谢你，谢谢你。”秀珠看那样，很是稽，倒也为之一笑。二人坐在一，又谈了一阵，一直谈到下午四钟，玉芬：“我要走了，来这样一天，也没有给他们一个信儿，他们还不知我到哪里去了呢。”说着，就站起来。秀珠执着她的手，脸上很显亲的样，因：“我是不能看你的了。没有事，我希望你常来和我谈谈。”玉芬：“你若有事，给我通电话得了。”秀珠：“电话我也不愿意和你多打，还是你通电话来罢。”二人牵着手，一面说话，一面慢慢向外走。秀珠走到院里：“啊！你坐来的汽车，我已经打发走了。我哥哥车没回来，重给你叫一辆罢。”玉芬：“不必，我就雇洋车回去得了。”秀珠：“何必省那几个钱？这附近就有一个汽车行，一个电话，上就到的。”于是就分付听差的打电话叫汽车，二人还是执了手站着谈话。二人说着话，也不觉时间长久，门听差，就来报告，说是汽车到了。玉芬：“得了，不要送了，我回去了。”秀珠执着她的手，却不肯放，因：“既然送你送了这样久，索送到大门外罢。”真个搀着手，同行到大门外。玉芬上了车，和秀珠了个，让她去，车开走，还见着她站在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