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3/5)

边来。她一扭，就把他一推，板着脸：“谁和你这不要脸的东西说话！”鹏振站不稳，倒退了好几步，碰了一个大钉，心里当然有些气愤不平。但是自己错了事，有了把柄在人手上了，又不好和她。便：“我不和你闹。让开你，等你一个人去想上一想。”说毕，一转，打开房门，竟自走去了。玉芬见他走了，也不理他，把东西理了一理。到了次日上午，谁也没有告诉，却在汽车行里叫了一辆汽车，竟自到白家来。白家并不是那样王府一样的房，汽车在外面喇叭一响，里面就听见了，秀珠知是玉芬到了，亲自迎将来。玉芬去，在重门就遇着了她了。秀珠携着她的手：“你真来了，而且着时候到了，这是我料不到的事。”玉芬笑：“你这话就不对，我在你面前，有多少次失过信哩？”秀珠：“倒不是你有心失信，不过贵人多忘事，容易失信罢了。”说着话，秀珠把她引到自己屋里来坐。老妈献过了茶烟，秀珠将手一挥：“去，不叫你不必来。”等老妈走了，然后笑着对玉芬：“你家办喜事，忙得很吧？”玉芬：“办喜事不办喜事，关我什么事？”秀珠：“这是什么话？娶弟媳妇，倒不关嫂嫂什么事吗？你难不是他金家一家人？”玉芬：“你说，又关着我什么事呢？”秀珠：“既然不关你事，怎么这几天你在家里，忙得电话都不能给我一回？”玉芬：“家里办喜事，少不得有许多客，我能说不招待人家不成？”秀珠：“这不结了，还是关着你的事啊。”玉芬：“妹妹，你别把这话俏我，老七这一场婚事，我从中也不知打了多少抱不平。直到现在，我还和他们暗中闹别扭，不是我说你，这件事老七负七八分责任，你也得负两三分责任。”秀珠：“这倒怪了？我为什么还要负两三分责任呢？”玉芬：“从前你两人情极好的时候，怎么不上订婚的戒指？其二，你以一个好朋友的资格，为什么对老七取那过分的涉态度？年青人脾气总是有的，这样慢慢地望下闹，闹得就不能…”秀珠：“别说了，别说了，要照你这样说，我哪里还有一分人格？一个青年女，为着要和人结婚，就象驯羊一般，听人家去指挥吗？不结婚又要什么，何至去当人家的隶？”玉芬因为彼此太好，无话不可说，所以把心中的话直说了。现在秀珠板着面孔打起官话来，倒叫人无话可答，因：“表妹，你是和我说笑话，还是真恼我呢？要是说笑话，那就算了。要是认真呢，打开天窗说亮话…”秀珠连忙一笑：“得了，别往下说了。”玉芬：“你既然知我的意思不错，我就不说了。可是最近的情形，你还不很明了。这件事，完全是之一手包办，好就好，若是不好，我看之怎样负得了这一个大责任？”秀珠：“怎么样？伯母对于那个姓冷的有什么不满的表示吗？玉芬：“怎么会不满哩？这个时候，正是新开厕三天香，全捧着象香饽饽一样哩。”秀珠冷笑：“我就知吗，你从前说你家里哪个和我好，哪个和我情不错，现在这怎么样呢？”玉芬：“还是那句话，从前你若是和老七情好，一帆风顺地向前去，当然有圆满的结果。所以我刚才说你从前办的法不对，你又要和我名正言顺地谈什么人格不人格！”秀珠笑：“得了，过去的事，白谈什么，东西带来了吗？”玉芬：“带来了，放在走廊上，你去检查检查。”秀珠：“不用的，回再检罢。短了什么，我再打电话给你。”玉芬：“真的，从此以后，你就不到我们那边去了吗？”秀珠靠着沙发椅，两手前一抱，鼻哼了一声。半晌：“金家除了你之外，我一律都恨他！”玉芬笑：“我也不会除外吧？这是当面不好意思说呢。”秀珠将两手向人摆，右手着一方小小的绸手绢，也就象小蝴蝶一样，跟着摆动。摇：“得了得了，不提这不相的事了，找别的话谈谈罢。我知你要来，我已经预备了几样好菜，我们先痛快喝一酒罢。”玉芬：“酒是不要喝，你作的好菜，我倒要吃一。”秀珠：“就是我们两个吃罢，不要惊动他们，我们好说话。”于是就叫了老妈来，分付在小客厅开饭，陪着玉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