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件事，是个人的秘密，又不能对第三个人去商量，三个，或者可以和自己主意，无奈事涉闺闼，话又不好。三个哥哥呢，都是不了汉，的主意未必可用。其他的人，就不会关痛的。想了半天，居然想了一个绕弯的法，就叫金荣把四姑爷刘守华请来。金荣笑：“七爷和他是不大合作的啊…”燕西皱了眉：“去！不要废话！”金荣见他满脸发愁的样，或者有正经事，就不敢多说，把守华请了来。刘守华一门便笑说：“你不用提，你要说的事，我已经猜着了。是不是你已给我找着了房？”燕西：“不对，请坐下慢慢谈罢。”于是起将门一掩，把刘守华指使到一张沙发上坐下，笑：“你先该向我贺喜。”说时，眉一扬，望了他的脸。刘守华：“什么事喜？赢了钱吗？”燕西：“你怎样总不猜我有一件好事？我这人就坏到如此？”说时，竖起手来，自己在上敲了一个爆栗。刘守华笑：“我失言了，对不住。我想你一定决定一个学堂了。”燕西：“你这简直是损我了。我能哪个学堂呢？”刘守华笑：“这就难了。说是你不正经，你不愿意。说你的是正经事，你又说我损你。究竟要怎样说呢？这样不正不歪的事，我猜不着，你就脆自己说罢。”燕西笑了一笑，话到边，却又忍了回去。因：“还是你猜罢。你向人生最得意的一件事想去，你就猜着了。”刘守华笑：“人生最得意的事情…”一面说时，一面搔着发，笑：“有了，莫不是作了官？”燕西笑：“我还用不着作官呢。和作官可以成为副对的，你再去想罢。”刘守华笑着一顿脚：“这一回我完全猜着了，你和白小已经正式订婚，快要同居？”燕西：“猜来猜去，你还只猜了一半。”刘守华：“怎么只猜到一半呢？还有比结婚更一步的吗？”燕西：“并不是更一步，你猜的人不对，我的对手方，并不是姓白的。”刘守华：“并不姓白，姓什么？我没听见说有第三者和你资格相合啊！”燕西：“岂但你不知，不知的人可多着呢。”刘守华笑：“好哇，你倒快要结婚了，你的人，还保守秘密，你真是了不得。你快说，这人是谁？”燕西握着他的手，连摇了几摇，说：“别嚷别嚷！你一嚷这事就糟了。”刘守华：“那为什么？”燕西笑：“自然有讲究啊，我问你，现在我要宣布和一个大家不认识的女结婚…”刘守华：“别废话了，快说这人是谁罢？”燕西尽摇曳着两，笑不言。刘守华便问：“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害臊不肯说吗？”燕西：“我害什么臊？不过这件事情很长，得让我慢慢地说呢。”刘守华：“你尽慢慢地说，我并不要抢着听。”燕西到了这时，只得将自己和清秋认识，及订有婚约的话，从至尾，说了一个详细。刘守华：“怪不得你说，你和一位冷小很好，原来如此。你叫我来是什么意思？要我给你通知堂上吗？”燕西：“不但是通知而已，我们打算结婚了，希望你转告堂上，给我预备一款。”刘守华：“哪有这样急的理？你既然是打算在目前结婚，早就该公开，为什么这样临时抱佛脚地起来？”燕西：“早先原没有打算现在结婚。因为现在突然要结婚。所以不得不来求你给我说情。”刘守华：“为什么突然要结婚呢？”燕西笑：“你这不是废话。情到了终，自然便有这现象发生，这有什么可疑惑的？”刘守华望着燕西的脸，笑了一笑，又将摆了两摆，然后说：“你这样的人，又这样地讲恋，说是净净的，没有其他问题，我有些不相信。你不要是糊里糊涂什么病来了吧？”燕西脸一红，说：“有什么病？不要胡说了，我和冷女士可是由朋友手，然后规规矩矩，说到婚姻问题上去的，并没有不正当的手续。”刘守华：“并不是说你们订婚的手续不当。就是怕订婚以后，大家益发无所顾忌，岂不就会病来了呢？”燕西听他说了，默然无语。刘守华：“你说句良心话，我这话是不是已猜中了你的心病？”燕西：“一个人都有一个人的困难，我说是说不来，反正事后大家都会知就是了。现在我没有别什么要求，你能不能对四说，去疏通两位老人家。”刘守华：“这是乐得的人情，有什么不可以？”燕西：“那就好了。事情成功了，我重重地谢你。”刘守华：“谢是不用谢，办得不好，少埋怨两句就是了。”于是又把清秋的情才貌和她家里的情形，盘问了一个够。由燕西里说来，当然是样样都好，一批评也没有。刘守华：“果然是好，我想两位老人家，没有什么不赞成的。不过，这样一来，那位白秀珠女士，要实行落选了。这一下，你岂不让她十分难堪？”燕西笑：“这也没有什么难堪哪，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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