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白秀珠。秀珠笑：“二嫂真是个心公益的人，遇到这学校开会的事情，总有你在内。”慧厂笑：“起先我原替几个朋友帮忙，现在了名，我就是不到，他们就也要找我的，心公益四个字，我是不敢当。象我家老三对令表说：女是男的玩，这一句话，我总可以推翻了。”秀珠：“他两人老是这样闹着玩的。”慧厂眉一扬，笑：“你将来和我们老七，也是这样吗？”秀珠：“二嫂是规矩人，怎么也拿我开心？”慧厂笑：“我这样是规矩话呀。”说毕，慧厂自去忙她的公务，秀珠也是一时的兴，回家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给王玉芬，先笑着问：“你是金三爷的玩吗？”玉芬：“怪呀！你怎样知这个典故？”秀珠：“我有个耳报神，你们在那里说，耳报神就早已告诉我了。”玉芬：“你还提这个呢，这话就为你而起。”秀珠：“怎样为我而起？我不懂，你说给我听听。”玉芬随把这句话说了来，没有想到秀珠跟着要追问，这时后悔不迭，便：“算了罢，不相的话，说着有什么趣味？”秀珠：“你夫妻俩打哈哈，怎么为我而起，这话我总得问问。”玉芬被她得没法，只得说：“这事太长，在电话里不好说，哪天有工夫你到我这儿来，我慢慢地告诉你罢。”

秀珠是个急的人，忍耐不住，次日便到金家来了。一门，就见一辆汽车停在门，梅丽挟着一包书，从车上下来。秀珠便叫：“老八刚下学吗？”梅丽回一看，笑：“好几天不见哩，今天你来好极了，我约了几个人打小扑克你也加一个。”秀珠笑：“你们一家人闹罢，不落外人田，别让我赢去了。”梅丽对秀珠望着，将左目夹了一下，笑：“你不是我一家人吗？就让你赢了去了，也不是落了外人田啦。”秀珠笑：“你这小东西，现在也学会了一张嘴。我先去见你三嫂，回再和你算帐。”梅丽笑：“我不怕。我到六那里去补习法文，你到那里去找我得了。”谈毕，梅丽的鞋，得得地响着，已跑远了。

秀珠且不追她，她便一直来会玉芬。恰好是鹏振不在家，玉芬站在窗台边，左肩上撑着一柄凡呵零，睛看着窗台上斜摆的一册琴谱，右手拿着琴弓，有一下没一下地拉着，咿咿呀呀，非常难听。秀珠轻轻地走到她后，在她腰上胳肢了一下。玉芬一闪，里不觉得哎呀了一声，凡呵零和琴弓都扔在地下。回一看，见是秀珠，一只手撑着廊下的白，一只手拍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秀珠倒是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玉芬指着秀珠：“你这东西，偷偷摸摸地来了，也罢了，还吓我一大。”秀珠笑：“你胆真小，我轻轻地胳肢你一下，你会吓得这个样。”玉芬：“冒冒失失的，有一个东西戳了一下，怎样不吓倒。”秀珠笑：“对不住，我来搀你罢。”于是要来扶玉芬去。玉芬将一扭，笑：“别耍了。”说时，捡起了凡呵零，和秀珠一路屋去。玉芬：“今天天气好，我要来找你，上公园玩玩去，恰好你就来了。”秀珠：“我倒不要去玩。可是昨天你在电话里说的话，我听了心里倒拴了一个疙瘩，究竟为什么事？要求你告诉我。”玉芬一想，万万抵赖不了，只得将燕西和之、之说的话，一一对她说了。便：“你也不必生气。我想老七知我和你是表姊妹，故意拿话气我，让我告诉你。你要真生气，倒中了他的计了。”秀珠淡淡地一笑，说：“我才不着呢。他认识姓冷的也好，认识姓的也好，那是他的行动自由，我气什么？”玉芬：“刚才我还听见他的声音，也许还在家里。你若看见他，千万别提这个。不然，倒象我在你两人中间，搬是非似的。”秀珠：“自然我不会和他说。梅丽在之那里，还叫我去呢。”

说毕，便向之这边来。果然之和梅丽两人坐在走廊下的吊床上。梅丽手上捧着一本法文，之的手指着书，里念给她听。之一抬，见秀珠前来，连忙笑：“稀客！好久不见啦。”迎上前来，一只手握着秀珠的手，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秀珠笑：“也不算稀客，多有一礼拜没来罢了。”之：“照理你就该一天来一趟。”秀珠：“一天来一趟，那不但人要讨厌，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