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她以后,哪一天晚上你扇一炉
大火,沏一壶好茶,我们联床夜话,我来慢慢地告诉你,可当一
鼓儿词听呢。”他这样说,我也不能勉
。但是我急于要打破这个哑谜,到了次日,我便带他到金太太家里去,作为三次拜访。不料到了那里,那冷宅的一张纸条,已经撕去了。门
另换了一张招租的帖
。我和我的朋友都大失所望。我的朋友
:“不用说,这一定是她无疑了。她所以搬家,正是怕我来找她呀。既然到此,看不见人,
去看看屋
,也许在里面找到一
什么东西,更可以证明是她。”我觉得这话有理,便和他向前敲门。里面看守房
的人,以为我们是赁房的,便打开门引我二人
去。我们一面和看守屋
的人说话,一面把
睛四周逡巡,但是房
里空空的,一
什么痕迹都没有。我的朋友,望着我,我望着他,彼此微笑了一笑。只好走
来。走到院
里,我的朋友,看见墙的犄角边,堆着一堆字纸。便故意对着看屋
的人
:“你们把字纸堆在这里,不怕造孽吗?”说时,走上前便将脚拨那字纸。我早已知
他的命意,于是两个人四
光,象四盏折光灯似的,
在字纸堆里。他用脚拨了几下,一弯腰便捡起一小卷字纸在手上。我看时,原来是一个纸抄小本
,烧了大半本,书面上也烧去了半截,只有“零草”两个字。这又用不着猜的,一定是诗词稿本之类了。我本想也在字纸堆里再寻一
东西,但是故意寻找,又恐怕看屋
的人多心,也就算了。我的朋友得了那个破本
,似乎很满意的,便对我说
:“走罢。”
我两人到了家里,什么事也不问,且先把那本残破本
,摊在桌上,赶
地翻着看。但是书页经火烧了,业已枯焦。又经人手一盘,打开更是粉碎。只有那两页书的夹
,不曾被火熏着,零零碎碎,还看得
一些字迹,大概这里面,也有小诗,也有小词。但是无论发现几个字,都是极悲哀的。一首落真韵的诗,有一大半看得
,是:…莫当真,狼
风絮总无因。灯前闲理如来忏,两字伤心…
我不禁大惊
:“难
这底下是押
字?”我的朋友


:“大概是吧?”我们轻轻翻了几页,居然翻到一首整诗,我的朋友
:“证据在这里了。你听,”他便念
:铜沟

东墙,一叶芭蕉篆字香,不
空消息断,只从鸦背看斜
。
我说
:“胎息浑成,自是老手。只是这里面的话,在可解不可解之间。”我的朋友
:“你看这里有两句词,越发明了。”我看时,是:
…说也解人难。几番向银灯背立,
泪偷弹。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