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空话。

这边协商会议还没结束，那边布列斯特又溜一支舰队，破译的电报显示，敌人增了对希佩尔舰队…或者说是即将到来的破袭行动…的支援。

光是希佩尔舰队那些战列巡洋舰、轻巡洋舰、驱逐舰已经让人很痛了，现在又来了新的军舰！虽然英国人和中国人很愿意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电报往来好好辩论一番，但现在情况已经十分急，大家草草商量一下，也没确定由谁指挥，各自派舰队去大西洋搜捕该死的希佩尔舰队。

所有的争论告一段落。英国派了由霍雷斯-A-胡德海军少将指挥的“胡德”、“声威”、“决心”号战列巡洋舰，率领“卡利登”、“保皇党人”、“无常”、“加拉”轻巡洋舰，五艘V级驱逐舰，三艘U级驱逐舰组成第一搜索舰队；由海军中将威廉-克利斯朵夫-帕肯汉爵士乘坐“不倦”号战列巡洋舰，率领刚刚修复的“无敌”号和“不挠”号战列巡洋舰，法国装甲巡洋舰“莱昂-甘必大”和“维克多-雨果”号以及“切斯特”、“坎特伯雷”、“加的夫”和“雷斯”号轻巡洋舰，八艘L级驱逐舰组成第二搜索舰队；国海军派海军少将休-罗德曼，指挥“星座”号、“宪法”号战列巡洋舰、“罗利”号、“底特律”号、“孟菲斯”号、“辛辛那提”号轻巡洋舰，八艘平甲板型驱逐舰组成的第三搜索舰队；中国的章骞中将指挥着前卫舰队速通过直布罗陀海峡大西洋，组成了第四搜索舰队，至于这个前卫舰队，拥有“白江”和“赤”号战列巡洋舰，加上两艘桂林级快速装甲巡洋舰、四艘肇庆级轻巡洋舰，八艘海字号驱逐舰。另外日本海军由铃木贯太郎少将指挥的“金刚”号战巡，加上“生驹”号和“筑波”号装甲巡洋舰“筑”、“矢矧”、“平”号轻巡洋舰，和6艘桦级二等驱逐舰组成第五搜索舰队。

这个第五搜索舰队对待帮助英国人，远比中国舰队积极，章骞的舰队还没过阿尔沃兰岛，铃木舰队的前卫舰“榊”号驱逐舰已经过了罗基角。

王林斌坐阵的“肇庆”舰刚通过罗基角，大西洋天气就发生了变化，倾盆大雨令人睁如盲，滔天狼仿佛随时都可能海葬了军舰，这样的天气，桂林级快速装甲巡洋舰上携带的观测侦察上飞机自然无法起飞，就算行起飞，上面的飞行员什么也看不见，自然无法找到敌人军舰。

这样的天气当然让王林斌心情好不起来，不过比天气和该死的敌人舰队更让王林斌烦心的，却跟前卫舰队章司令员有关。

海军军令周长曾经向王林斌保证过，说是要重用他的老领导章骞。可是所谓的重用是什么？章骞原本是地中海第三舰队司令员，手中掌握了两艘最新战列舰，一支战列巡洋舰分舰队，三支巡洋舰分舰队，五支驱逐舰分舰队。现在呢？现在章骞成了地中海前卫舰队司令员，说起来前卫舰队要比第三舰队在级别上半个等级，可这所谓的前卫舰队所有军舰，就是现在第四搜索舰队拥有的那几艘。

白江级战列巡洋舰是不错，三万七千吨的军舰，拥有十门十四英寸主炮，最航速可以达到二十八节，这在战列巡洋舰中，算是不错的了。可战列巡洋舰毕竟是战列巡洋舰，她不是战列舰，没有战列舰那么厚实的装甲，无法在主力决战中承担起舰队脊梁的作用。

周纬将军和蔼可亲的笑容还在前，耳边犹在萦绕着郑重保证，一转却让章骞去了前卫舰队。让一个曾经指挥了最新锐战列舰的海军司令员，去指挥战列巡洋舰，虽然看起来舰队规格上升了，可明为荣升，实为暗贬。

欧镡对章骞的遭遇极为愤慨，为此甚至给他伯父发电报，询问军到底在些什么事情，语气之烈，连“当代秦桧”、“自毁长城”这些格的话都说了来，为此还背一个严厉警告分。当事人章将军对指挥战列舰，还是指挥战列巡洋舰，他本人却并不那么看重…至少王林斌没听首长在正式场合为此发过牢，至于内心真实想法，这是谁也无法知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别人在替中将打抱不平时，章骞却淡然之，只是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既是绝对真理，又是真正的废话。

周长暗示过，只要章中将提升后，王林斌将不会再在中将下面工作，可事实却是章骞调到前卫舰队担任司令员去了，王林斌和他所在的巡洋舰队同样被调来，编前卫舰队。

王林斌不能不对周长的动机产生了怀疑，应该说，周长对他王林斌还是十分信任的，如果不信任，又怎么可能把如此重要的绝密内幕告诉他，并且让王林斌去执行？可既然信任，又为什么言而无信，不真正的提章骞？两念在王林斌脑中一直冲突着，让王林斌痛裂，觉人快要发疯。让王林斌更加担心的是，他曾经照周纬长要求，专门写了封有关章骞和欧镡如何善待俘虏的证明，并且还签署上自己大名。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肯定是发疯了，这样一封证明，落在别人手中，那是怎么样理解都完全可能解释的通。你可以说章骞有古人骑士之风，你也同样可以用这个当炮弹，阐述章骞和欧镡有私通敌国之嫌疑，古代莫须有的案例实在太多，只要想想如果周长居心不良，王林斌就不敢想象后果如何。

自从章骞“荣升”前卫舰队司令员，王林斌就在心底无数遍痛责自己脑发昏，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么个东西，如果周长没安好心，以后自己成了什么人？“叛徒”、“卖友求荣”、“卑鄙小人”…这些衔都会让人扣在他王林斌上，脑袋上扣了这么多帽，就算当上将军那又如何？不照样都抬不起来！

王林斌只能一个劲在心中祈祷章骞现在的境只是暂时的，周长以后会让章将军去适合他的位置：如太平洋舰队司令员，或者是地中海舰队司令员。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可王林斌分明觉到自己周围被一团厚的黑雾所包围，黑雾里有个模糊的影正在朝他险地狞笑。这觉让王林斌总是浑虚无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神，在人前他连都抬不起来。

烦躁不安的王林斌不听任何人劝告，一个人屹立在风雨中，任凭冰冷的雨与涌到舰桥上的海狼将他打。别人以为他在心焦敌人舰队动向，只有王林斌自己才明白，他是在为不可知的未来担忧不已，他到心里有团火在燃烧，和那团邪火比起来，那些雨海狼又算什么？

闪电有段时间不再划破天际，瓢泼大雨渐渐小了起来，随着风雨消退，海狼也不再那么猛烈。

“司令员。”

王林斌转过，将在上的雨帽摘下，忽明忽暗的的信号灯光下，宪申走到他面前：“有最新通报了吗？”

“刚转送过来的气象预报…从西班牙那边发过来。”

“截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