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回来了，手里的茶杯是空的：“有没有搞错？！列车上怎么连开也没有！”

“国营铁路公司嘛…开也是他们商品，不能白喝的。”老人习以为常说。

…

“这位小兄弟，您这是上哪儿去？”

徐永晋端坐在座位上，神地看着外面红土绿树低矮的民居，对面有人跟他说话，徐永晋将视线从外面收了回来，对面坐着的那位白发苍苍老人正笑看着他。徐永晋欠了欠，恭敬说：“韶州，老丈您呢？”

“巧了，我也是去韶州。多年不见老友写信过来，这次去拜访拜访…小兄弟是从索不达米亚那里下来的吧？”

徐永晋疑惑地看着老人，老人是在赣州上的火车，当时自己不过冲他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并没有告诉老人自己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不过是穿了一军装…火车上穿军装的军人海了去了…这如何能看自己上过前线？“老丈您怎么知？”

老人宽厚的一笑：“训练场上的军人跟战场上下来的军人，有着截然不同气质，一个是拳秀，看着威风辚辚，走路虎虎生风，那不过是架，中看不中用。至于战场上下来的，哪怕随意坐着，他的睛也能告诉我这是一名合格军人…严酷的战争，让军人随时随地保留着度警惕，看看你的手，恐怕稍微有动静，就要挥拳过去吧？”

徐永晋尴尬地笑笑，将拳从狭窄的台上放了下去，老人看自己经历过战火洗礼，再看看上穿着的陆军制服，自然会猜自己是从索不达米亚那里回来的。

“看不，老人家还有这么一手。”

“那是自然，打过仗跟没打过仗的军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同样说话，大家都将嗓扯到最，可打过仗的，说起来又急又促，简短有力，没有打过仗的，声音大是大了，却显得空无力，那是他们没有会过枪下滋味啊。”

“看样老人家您也曾经当过兵？…是民族解放战争吧？”看着老者年龄，徐永晋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