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哥也不要说二哥，还是继续喝吧。”

程明海不可思议摇摇，国前校级以上军官大会上，上将说过阿拉伯民族在奥斯曼土耳其上层官僚压迫下民不聊生，中**队索不达米亚后，要遵守上级制订的民族政策，任何人都不得侵害阿拉伯民族情的事情，违者军法无情，搞了半天这纪律对上面来说不过是形式而已，如果上级如此遵守自己制订的纪律，给下面队知了，天晓得战士们会说什么话。

程明海了几白酒，脸上浮起一片红。白酒度数很，后肚里如同有一条火线直往上窜，辛辣的味让程明海觉得泪要被呛来。放下饭盒，程明海盯着面前模糊的崔国宝面孔问：“现在战场形势怎么样？我军行动还顺利吗？”

“自然很顺利，三月三十一日二十旅前锋队在库尔纳与土耳其第六集团军的后卫队遭遇，不过三天土军就崩溃了，现在二十旅全已经过了库尔纳，沿着底格里斯河北上，朝格达军。通过情报，总知在纳西里亚有土军三千人的一支小队，十九旅三十七团已经从士拉发，沿着哈尔湖东岸朝纳西里亚过去了，你以前的战车营一连也编三十七团战斗行列中。”说到这，崔国宝同情地看了程明海，外面已经很暗，他只能看到程明海模糊的影。

程明海十分意外地问：“战车营动了？”

“是呀。你被停职的当天，上将把后勤的任长叫去一通臭骂，当天下午油料和弹药就卸船了。那个少校到了战车营事也不懂，只知抓着鞭冲战车营官兵一个劲喊着‘快！’‘敌人已经吓破狗胆，再不攻他们就跑了！’…连仓库安置在什么地方都不就让战车营上开到前线去，总用这样的人担任战车营营长，真是…”崔国宝说不下去了，他也知德申是明辉的孙，有些事情大家都知，可只能心知，嘴上是不能说的。

“呵呵，你也知光喊冲锋没用？怎么上次在我指挥船上你一个劲督促我快发起攻？”

崔国宝脸红了：“我这不是为你好嘛！再怎么说你也不能违背上级命令，就是派一辆战车应付应付也是可以的嘛，没油没弹又怎么了？服从命令打了败仗上级也不会怪罪，不服从命令你就是打了胜仗，上级不还要难看你？可你这家伙就是死脑，只认死理不认上级。你这样啊，要想升官发财可是千难万难。”

“升官发财？”程明海讥讽地重复一遍。对程明海来说，参军，他本就没想过升官发财，程明海最赞赏的是岳飞说过的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怕死。要想升官发财程明海也用不着提着脑袋到队拼命，他一门心思想着建功立业，开疆拓土，好像古代那些名将一样留名青史，不光程明海是这样理解参军意义，他接的那些下级军官、中级军官都和他想的差不多，可总这些养尊优的军官却满脑想要升官，一支军队由这样的人指挥，真不知是不是一悲哀了。

“不光不能升官发财，”崔国宝并没有听程明海话里挖苦意味很，自顾自继续说：“与上级对抗，还要让你提前终结自己的军旅生涯，不名誉的退军队，这又何苦来哉？一也不划算嘛！…你放心，我并不是谁让我过来开导你，你的位置都被人站了，现在开导又有何用？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正直，值得朋友，这才过来了，说的话虽然难听，可这都是要想在这社会立足，必须懂得的，你要清，人家自然要整你，这也没办法的事。”

“得了，得了，你的意思我懂。”程明海刚刚看到酒好起来的情绪给崔国宝这么一唠叨又败坏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谢谢你还记得过来看我。咱们今天什么也别谈，这些东西谈起来就没完没了，没得让人扫兴，还是喝酒喝他个痛快好了！…来！杯！”

夜了，外面打篮球的战士已经散了回各自营地休息。夜空很静，外面呼啸而过的晚风屋里听的清清楚楚。送走了面红耳赤的崔国宝，程明海躺在床上，枕着手睁着望着黑糊糊的屋。人说喝烧酒可以让人忘怀一切，很容易梦乡，可程明海现在却没一睡意。

如何能够睡得着？原本官腔不断的后勤老爷们任凭自己如何抱怨，如何发火，人都急得吐血了，他们就是任你风狼打，我自岿然不动。只不过给上将叫去训了一顿，这下好了，上将十几天来一直无法安排得资火烧火燎的朝岸上运。也是，上将的孙到了战车营当营长，除非后勤长以后不想了，要继续下去还不赶结人家？那自然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有了需要的资，战车营能动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程明海伤得苦笑着，自己的不幸换来了战车营之幸，这世界还真是够奇妙了。至于少壮的少校加战车营到底是好是坏，程明海认为自己并非妒忌之辈，可他对这个上将的孙一也不看好，也没法看好。不过是油料弹药刚运下船而已，还没运到前面自己事先安置的仓库，这个少校就迫不及待要发，他也未免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