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五的，不知上校认为我如何把这样的炮弹装战车炮膛中？用锉刀挫掉一半吗？”

“狡辩，纯粹是狡辩！…”上校暴如雷了，他从来没见过带到自己面前的下级军官用这语气说话，发怒的上校敲着桌对程明海咆哮着：“谎言，都是谎言！作为战车营营长，你应该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什么事也不，等着上级帮你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想不办法只能证明你无能！…就这态度，我完全可以让你收拾行回到国内去修理地球！”

“您完全有权力让我回国，哪怕让我监狱您也有这个权力。”见上校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程明海突然想起自己老婆说过，只有懦弱者才会在被击中弱无法反驳后暴怒不已，程明海不怒反笑：“只是不怎么样，对战车营与步兵营之间的不同，上校您是无法改变的，不光您，任何人也无法改变。您可以命令步兵随时随刻开，对战车就不能提这样的要求。如果真的想让战车营尽快开上前线，还是让后勤的那些废尽早将战车营需要的资运到岸上！不然就是撤了我，换任何人到战车营，他都无能为力！”

“住！我用不着你教训！你说这些话就证明你不再适合担任战车营营长一职！我会建议军法撤消你的战车营营长职务，在决议通过前，你还是暂停营长职责，到总等候理！”

程明海面苍白站了起来，盯着上校低沉着问：“就是说我被免职了？”

上校用力：“不错！从现在开始你用不着回战车营，就在这里反省一下自己吧。”

“我可以走了吗？”

上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去吧，别跑，万一让卫兵误会就不好了…卫兵！”

门外的卫兵听到上校呼唤，拉开房门走了来。看着上校，程明海双手着帽檐，端正好军帽，朝外面走去。走到门，程明海转盯着上校。“不知在我停职期间，战车营由谁指挥？”

“你这么多啥？…是德申少校，从现在开始少校指挥战车营。”

“德申少校？…就是司令的孙？”程明海反问一句。在他印象中有这么一个人，这个德申少校属于少壮派，当然，如果少壮派后面加上“公”就显得更合适一些。

“并不是因为他是司令的孙才让他去战车营，这完全是少校自己有这份能力，现在少校中他是担任这职务最合适的人选。”本来这些用不着解释，上校还是不由得辩解两句。也许是在程少校面前心虚，上校说着走到桌前低翻起了文件。见上校目光躲避着自己，程明海明白地了下，对上校行过军礼，转走了去。

天渐渐黑下来，无边的天空被落日染上绚烂的橘红，白天让人眩目的黄沙彩也冷了不少，沉寂一天的军营再次闹了。白天在太照耀下，外面温度得要将人烤熟了，当太偏西后，地表温度下降的很快，这些来自温东方的人们才能来比较舒适地活动活动。

倚靠在门边，程明海双臂环抱着呆望着外面。临时平整的土地上支起了电灯，虽然天还未全黑，可灯已经亮了，嬉闹声从那边传来，灯光照耀下一群总战士正无忧无虑打着篮球。

这是一间阿拉伯人盖的土屋，土屋面积不大，只在北面墙上开了一扇很小的窗，门外面站了两名卫兵，当然，他们的职责就是看守渎职的程明海，在宣布对他置之前，不能让程明海跑了。对上校如此看的起自己，程明海只有摇苦笑，上校真是谨小慎微，再怎么说，作为中国人，自己也不会投敌的。

照上校要求，程明海每天只有清晨和日落后可以在门走动走动，其他时间必须待在屋里。虽然没有自由，程明海却很懂得苦中寻乐。白天土屋里温度很，没多少时间人就会大汗淋漓。程明海以前听说过奥斯曼土耳其这里有一叫土耳其浴的，据说是用蒸汽让人洗后无比舒服，现在看来，自己享受的就是简陋土耳其浴了。

望着外面嬉笑的人群，程明海的思绪却不知飞回了战车营。离开战车营已经五天了，这两天只要战车营将士到总来，总会千方百计到这里来看一下程明海再走。对自己的老营长受到如此对待，这些将士自然忿忿不平。

“明海兄！”程明海朝声音飘来的方向望去，晚霞映照下，总通信参谋崔国宝提着什么东西笑眯眯走了过来。“…明海兄，晚饭吃了没有？”

“呵呵，崔兄弟啊。”程明海笑着迎了上去。“今天怎么有兴趣到我这儿来了？…哟，你人来就是了，怎么还带着烧酒？这也太客气了。真是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啊。平常觉得你老弟为人不咋地，今日一见，方知你老弟是最了解老哥的。来来来，屋再说吧。”

“我说明海兄，这酒…”

“什么酒不酒的，既然拿来了大家一起喝就是了，我这没什么下酒菜，大家还是将就一下吧。”说着程明海不由分说拉着一脸无奈的崔国宝朝屋里走去。门站着的卫兵以前见过总的崔参谋，见是他过来，也没说什么就让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