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那么程学启呢？他现在怎样了？”左宗棠也没抬问。

“程将军担任军长职务，现在正统率两万多队攻州。”

“两万多队…方忠倒是官越坐越大了。”

“大人，杨议长说过，就大人您的才华，要是到了那边，决不会低于黄、程官职的。”

“太抬举本官了！…胡大人，你的上司有没有说若是本官不投降，他什么时候攻城？”左宗棠长叹一气，放下手中信件，盯着胡光墉问。

胡光墉从左宗棠脸上没有读任何信息，一时不敢大意“左大人，下官只是一介商人，杨沪生并非下官上司。至于攻城，据杨沪生所言，他们上要攻湖南了，浙江这里的战事一定要尽快解决。大人最多还有两天可以决断，过时城外的温州军队就要攻城了。”

“两天后就要攻城…”左宗棠心里苦笑起来，看样胡光墉送到绍兴的粮是他们最后一次大发慈悲了，自己要是不投降，人家说什么也不会把粮运送来，省得自己吃饱了有力气抵抗他们。就胡光墉运来的五十石粮，再着吃，明天晚上也吃光了！

左宗棠正想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帐帘被人猛地掀起，担任绍兴南防卫重任的王德榜气急败坏地从外面闯了来。“报…报大人！城外的发匪…

…城外的发匪…“王德榜跑的太急，着气话也说不全。

“张什么？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左宗棠站了起来狠狠瞪着王德榜说。

王德榜了两气，等气顺一些了，开说：“大人，城外发匪已经到了城下了！

现在正从后面往前面运送大炮，请大人速速决断！“

“哦？！”左宗棠迅速走大帐，从山朝城外望去。在左宗棠里，城外无数人正浩浩地朝绍兴城墙靠拢中，在翻的尘土中，左宗棠看到了无数大炮正朝城墙移动过来。天空传来嗡嗡声，每天总要到绍兴兜上两圈的温州飞艇再次现在空中，只是前几天每天只有两到三艘，今天一次就动了十艘。在左宗棠注视下，飞艇从城墙上空掠过，飞了绍兴城，度渐渐降低了，接着绿绿的纸片从飞艇上洒落下来。

“胡大人，你不是说他们还有两天才会攻城吗？为何现在就现在这里了？！”

左宗棠见胡光墉也跟在自己边走了来，沉下脸问。

胡光墉俯回：“大人明查，此乃温州那边有备无患之策，两天内他们是绝对不会攻绍兴的，但两天过后…若大人一意孤行，恐三万楚军将与绍兴城玉石俱焚。”

王德榜看了胡光墉，想了下说：“大人，军中将士已经三日颗粒未，手中武都举不起来了。现在投奔发匪的日趋增多，若是再过两天，恐怕卑职下要逃的一个不剩了。是突围还是别的什么请大人早决断。

“准备攻了…这是我投降啊！”左宗棠睛闭了起来。过了会儿，左宗棠睁开了睛“来人呀，请胡大人到后面休息。另外把各营将领都给本官找来。”

看来左宗棠是要决断了，在他和下商谈时候自己要是不识相地在他面前晃悠，搞不好就前功尽弃！胡光墉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跟着左宗棠亲兵到后面去等候消息。

胡光墉前脚刚走，姜凯淘虞绍南他们就从后面转了来。刚才胡光墉在左宗棠大帐中说的话，这些人都听到了。姜剀淘走上两步急切地说：“大人，我看不能再打了！

我军现在粮草不济，队士气极为低落，若是跟城外军队战，只能是崩溃的更快！

装备尽量粮草充裕的三万淮军也不过一日就被人家给全歼了，李鸿章落了个只潜逃。大人现在困势，如何可以战？而且大家都是汉人，兄弟相残让洋人看笑话，怎么说都是太不值得了！小生今日豁去了，求大人听我一言，赶快起义吧！“

“是啊，三万楚军为了异族卖命，离开湖南背井离乡到这里太不值得了。温州那边不同于江宁，他们并没有接受发匪的异端邪说，礼义人、诗书典则一概保留，非我名教之祸，小人看投奔温州也未尝不可。”虞绍南捻着胡须在旁边帮腔。

左宗棠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连自己最信得过的人都在劝自己投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围困绍兴三个多月，每天都有大量的传单从对面落到楚军士兵手中，自从亭山和龙山被攻占后过来的传单就更多了。在传单中解放军并没有跟太平军一样说什么加自己就可以上天堂见上帝，只是从民族大义和阶级情上劝说他们加到温州军队来。到现在不要说左宗棠了，就连他手下的士兵也知前的军队跟太平军是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