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骨气的孬？”

吴雄忍不住回了一句“从义兄，大将军如果不在了，这仗还打得赢吗？”

“南下攻击，战场有好几个，我们兵力不足，粮草辎重不足，怎么打？南战场刚刚打了败仗，三万多将士战死了，两万多人叛逃襄，六万大军就这样没了，这对大军士气的打击严重到何地步，你不知？大军还未从这个打击中站起来，大将军又病危了，这个打击比损失六万人的打击更大，更致命。在这情况下，你为了给小天建威，竟然不顾将士们的危险，执意要发动南下平叛大战，要再去打南，你是不是发疯了？”他瞪着玉石，不满地说“这个仗，如果大将军来打，我们怕什么？但是…但是现在你凭什么击败叛军？如果打败了，陛下怎么办？天下的百姓怎么办？我们可以再上太行山，但陛下呢？难我们把陛下也带到太行山去落草为寇？”

玉石气得脸铁青，半天说不话来。

贾诩、傅召集州郡大吏们商议南下攻伐的事，结果让他们大意外，除了冀州刺史杨明外，览、孙亲、臧霸三位刺史全反对，大分郡国太守、国相也持否定意见，认为现在南下征伐时机不合适。大臣们建议小天即刻回长安，稳定长安局势，耐心等待大将军病情好转的消息，同时筹措粮草辎重和署兵力。大将军如果活下来了，明年天小天可以率军亲征，反之，这仗就不能打，等几年再说。

当天晚上，玉石、贾诩、傅、王凌、蒋济等人连夜商议应对之策。

虽然他们也预料到了南下征伐会有阻力，但万万没想到，会是一面倒的局面，州郡大吏和军中将领本不在乎小天，对朝廷更是没有半分信任。

“长安的权力争斗此起彼伏，南大战之所以失败，归究底就是因为朝堂上的权力倾轧。”玉石苦叹“朝廷威信因此丧失殆尽，不但军中将领不信任长安，就连各地州郡都对朝廷失去了信心。大将军…”玉石黯然苦笑“如果大将军一直坐镇长安执掌国政，就不会现这情况，但大将军要征战天下，要拱卫小天，他顾得了东就顾不了西，只要他倒下，则东西俱失，危机四伏。”

贾诩等人垂首不语，各自皱眉沉思。

“长安不稳，州郡也罢，军队也罢，都很害怕。当年董卓败亡的教训太刻了，至今犹历历在目啊…”玉石见大家都不说话，只好继续说“大将军如果病逝，长安必定有一番血腥，不论是丞相赢了，还是门阀世家赢了，对军队都十分不利。尤其是黄巾系将领，他们肯家会成为第一个打击目标，结果不言而喻。如果是张燕和杨凤赢了，结果更可怕。长安的矛盾会来一次大爆发，长安会血成河，州郡随后就会大。”

“所以，小天无论如何不能回长安，以免重蹈当年长安兵变的覆辙。”玉石摇摇，仰天长叹“长安各方不哪一方赢了，小天都会像当年的孝献皇帝一样，成为胜利者手中的工。这样一来，长公主就会手，她会带着北疆铁骑呼啸而下，长安随即成为废墟。到了那时，我们还能保住北疆就算不错了，至于大汉社稷，恐怕…”

“陛下决不能回长安。”蒋济说“大将军临走前说过，如果长安了，毁了，就让我们在洛辅佐小天重建朝廷。现在事实摆在这里，冀青兖豫四州和河南、河内等地的大臣们对长安非常恐惧，而军队对长安本没有信任可言，在这情况下，迅速稳定局面的最好办法就是重建朝廷。”

“重建朝廷？”王凌吃惊地瞪着蒋济“这不是着长安互相残杀吗？这能稳定局面？”

“这个办法绝对不行。”傅连连摇手“大将军病情好转了呢？那时长公主会怎么想？长公主会认为我们居心叵测，有意唆使陛下分裂朝廷，祸害社稷，她会把我们杀了。另外，你看看中原各路大军的统军将领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玉石将军说话，他们置若罔闻？臧霸、吴雄、雷重这些人都是黄巾，事情闹大了，大将军又不在了，他们肯定会选择遵从张燕的命令，到时我们不但命难保，就连小天都会被他们挟持到长安。”

“五年来，陛下征战天下，在军中将领中还是有一定的份量，尤其在北疆武将中份量很重，而长公主现在又继承了北疆武力，成了陛下实的后盾，在这情况下，陛下于洛重建朝廷，完全可以保证中原州郡和军队的利益，应该能得到他们的鼎力支持。”蒋济反驳“当今天下，只有陛下才是大汉唯一的皇统，只要陛下建立的朝廷也是大汉唯一的朝廷，只要陛下毫不吝啬地给予大臣们最大的信任，大臣们也会同样回报于陛下最大的忠诚。这一毋庸置疑。”

傅和王凌决反对。小天太小了，本没有镇制大臣的威摄力，新朝廷只能靠大臣们的忠诚来维持，风险太大了。

玉石一筹莫展。小天不能回长安，又无法统御中原，怎么办？

“通的这个建议不错，是个好办法。”贾诩沉默良久，终于说“但太激了，容易激化长安矛盾，让局势更加混，所以，我们折衷一下，建天行台。”

“天行台？”

“对，就是把长安的尚书台一分为二，一分搬到天大营来，由天亲自主掌；一分留在长安，由参隶尚书事的大司、骠骑大将军和尚书令共理。”贾诩捻须笑“天在哪，尚书台就在哪，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天都能实际掌控皇权，天控制了皇权，实际上开始亲政，他就能直接统御州郡和征调军队。而留在长安的尚书台虽然名义上还保留了一半权柄，但因为天不在长安，它实际上只是一个空壳，唯一的作用就是制衡相权，压制相权的过度膨胀。”

“好计，好计…”玉石不禁拍案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