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李弘冲着张震摇摇手“黑山黄巾军在没有受抚之前还是朝廷的叛逆，奉先和文远率军攻杀也在情理之中。”

张震不满地哼了一声“大将军就在邯郸，兄长为什么迟迟不来？难袁绍给了兄长什么好？”

张辽眉稍皱，刚想说话，但上又把嘴闭上了。

“正滔，你去告诉郭蕴大人一声，说文远来了。”李弘笑着对他挥挥手“我和文远说说话，然后我亲自陪着文远去拜见郭大人。”

张辽把自己和吕布逃长安之后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我们在鹿山击败黑山黄巾军后，奉先征募了大约五千黄巾降兵。但因为袁绍的阻挠，张扬不敢公开给我们提供粮饷军械，只能私下偷偷摸摸一。河内连年打仗，情况很糟糕，张扬实力有限，无法帮助奉先西勤王。奉先为此非常彷徨，一筹莫展。”

“这个时候，张扬的长史董昭帮了我们一个忙。他被奉先的忠义所动，主动帮我们联系了东郡太守臧洪和陈留太守张邈。臧洪和张邈听说奉先要西勤王，都愿意帮忙，并邀请奉先南下兖州，和他们商议西勤王的事。”

“去年年底，张邈的从事董访到了朝歌城。他和其兄长董昭两人陪着奉先南下陈留，奉先在陈留逗留了大约一个多月。这期间他和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臧洪、济太守吴资、山太守郭贡商谈了很多次。因为许多事牵扯到兖州府，所以后来兖州府的刘翊、陈、许汜、王楷、万潜等人在张邈的邀请下，也赶到陈留和奉先见了面。”

“这时候兖州牧曹正在攻打徐州，他接到张邈、臧洪等人的书信后，满答应，表示愿意和奉先一起，西勤王。但他同时表示，勤王的事必须等他打下徐州后再商议。”

李弘若有所思，隐约觉得张辽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他看看神情平静的张辽，微微笑：“三月初，曹从徐州撤军，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张辽摇摇“曹大人撤军是因为粮草不济。”

李弘笑笑“我看曹撤军不是因为粮草不济，而是因为有人着他不得不撤军。”

“大将军是指袁绍大人吗？”张辽说“大将军的揣测非常准确。”

“曹攻打徐州的时候，袁绍没有明确表示支持，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不过据我所知，兖州军的分粮草辎重就是由豫州提供的，可见袁绍私下还是支持曹打徐州的。有传闻说，袁绍对陶谦非常不满。陶谦对袁绍的所谓‘承制’一直不予理睬，和袁绍在许多事情上矛盾重重。尤其最近一段时间，陶谦脆撕破脸，和袁绍对着。陶谦先是帮助袁术占据了扬州，然后又公开表示尊奉天和朝廷，并向朝廷贡财。听说他还把袁绍大骂了一顿，说袁绍占据关东后不但不尽力西勤王，反而攻城掠地，图谋王霸之业，居心叵测。”

“曹得到了袁绍的暗中支持，知大将军又不在邯郸，于是放心大胆地向徐州发动了攻击。曹以报父仇为名，起一州兵力攻打徐州，他这算什么？他里哪里还有天和大汉律法？这人就算将来西勤王了，也是祸国之臣。”张辽略显愤怒地说“曹打徐州显然不是为了报什么父仇，而是妄图占据徐州，象袁绍一样，图谋霸业。”

“报父仇？这个借未免太可笑了。报父仇，用得着起五万大军攻击徐州吗？用得着在彭城大胜后，屠杀城内数万无辜百姓吗？用的着在连克十几城后，指挥兖州军屠杀彭城、东海、下邳数十万手无寸铁的民吗？”张辽剑眉倒竖，怒声骂“曹这个逆贼本不是人，他就是一杀人的畜牲。他担心死人太多，尸来不及掩埋，开后爆发瘟疫，于是命令兖州士卒把数十万民赶了泗河。泗河一时间变成了埋尸的坟坑。整个冬天，在泗河和淮河近千里的河上，随可见漂浮的尸，无数的冤魂在冬日的寒风里厉声悲号。这一切，就是曹这个屠夫的杰作。”

曹以为自己连续屠城，就可以震骇徐州其余郡县，可以迫使他们早早投降。曹以为自己杀光了徐州民，就可以节省粮，可以避免民暴，但他太小瞧徐州人了。徐州的郡县和百姓被曹的血腥屠杀激怒了，他们拒不投降，宁愿被屠城也拒不投降。陶谦死守东海郡治郯城。曹的大军竟然在五个月内都没有攻下。曹攻打下邳郡的取虑、睢陵、夏丘三城时遭到了徐州军民的重创。曹因此大怒，把三城杀了个犬不留。

徐州在曹连续五个月的攻击下，几乎变成了废墟，大军所过之，几乎没有留下生命。徐州五郡除了琅琊郡和广陵郡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暂时没有遭到荼毒外，其余彭城、东海和下邳三郡几乎全被曹占据。

袁术此时就在邻下邳郡的扬州九江郡，他知曹打下徐州后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所以他急忙派人联系豫州刺史袁微、沛国相袁忠、陈国相等人，把曹在徐州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如果你们再不阻止曹，以他这百倍千倍于董卓的暴，将来被杀的一定是我们袁阀。这个阉人的后代是个疯，是个杀人狂，趁他现在羽翼未丰的时候，赶快把他杀了，否则我们离死不远了。

虽然袁术当初杀了袁遗，击败了袁忠，和袁绍再次反目成仇。但袁阀弟之间毕竟有着厚的血缘关系，彼此之间有着牢不可分的利益需求。在这个关键时刻，袁阀的态度上转变了。曹如果只是一不听话的狗，袁阀可以接受，但曹如果是一咬人的疯狗，袁阀就要痛下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