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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风雨如晦第一节-第十节(7/10)

鼎弃沉三人各带铁骑在大营十里之外游弋,以防大营在移动期间遭到旭葵的袭击。

汉军的这举动在旭葵看来是在诱敌,是在拖延自己撤回云中的时间,他估计汉军上就要有很大的攻击行动。他断然决定撤退,连沙陵城的一千守军都被他一起带走了。徐荣的这八万人要是发力打过来,自己这两万人不要说抵抗,就是想逃都逃不掉,还是先撤过白渠为上策。

玉石拣了个大便宜,兵不血刃就收复了一座城池。

洒雨原一战,白铜虽然击退了汉军铁骑,但自折损严重,本来他还想在白渠以南再持几天,但他连续接到了自己左右两翼大军败逃云中城的消息,尤其是拓跋帷大败,大当目罗车阵亡的消息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如果不能在云中一带守到五月底,那大军要想守到雨季就更困难了。大军撤云中后,在五百里的大草原上本无险可守,要退就是五百里,直接退回五原。这样汉军追过去之后,就有足够的时间积蓄力量。只要汉军粮草军械补充及时,他们随时都可以发动攻击,同时,于夫罗还可以组织军队渡河夹击。胡族联军在两面夹击之下很难守住五原郡,到时也只能退守山要隘,而败亡也就是旦夕之间的事了。

铜十分无奈。此时自己的左右两翼失去保护,只能撤过白渠守云中城了。

第一卷立横枪篇第十章风雨如晦第七节

五月初,五原郡。

傍晚时分,左大将呼衍登笃领五千铁骑杀了晖金原,麴义率军迎上,双方血战。匈人为了尽快赶到黄河岸边阻止汉军渡河,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展开了凶猛攻,而麴义则集中了六千骑予以还击。这六千铁骑过去都是风云铁骑营和长营的锐,将士们历经大战,战斗力非常惊人,他们在晖金原上纵奔驰,往来冲杀,所向披靡,无人能当其锋锐。

刘冥面容狞狰,睚眦裂,吼声如雷,手中长矛上下翻飞,迎面冲来的敌人无一幸免,纷纷被他刺落下。他就象一失去了理智的愤怒雄狮,全然不顾生死,只顾尽情杀戮。战友的连番死去地刺激了他,让他再无求生之念。此时他整个人都沉浸在熊熊燃烧的仇恨之中,好象只有死亡和血腥才能稍抚那颗极度痛苦而绝望的心。

刘冥坐下的战突然痛嘶一声用尽全的力气腾空飞了起来,它带着数支穿心肺的长矛和长箭一撞上了对面的匈铁骑,把那名敌骑连人带撞得打横飞上的刘冥随着两相撞的大冲击力凌空飞起然后栽倒在十几步开外的草原上。霎时间,数不清的蹄和血淋淋的长矛同时向他蜂拥而来,誓死要把他践踏为一摊血模糊的饼。

赵云飞杀到。战斗开始前,他从刘冥的晴里看到了死亡的气息,他担心自己的这个兄弟今天会葬晖金原,所以他一直跟在刘冥的后面,打算在最危急的时候予以援手。赵云长枪舞动,左挑又刺,瞬间连杀七人,在敌人的长矛即将戳刘冥的刹那,赵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甲,带着他杀了重围。

恒祭和胡各带人从左右两个方向奋力往匈人的中军杀,他们准备夺下呼衍登笃的战旗,打击匈人的士气,在天黑之前击溃匈人。就在恒祭和胡势不可挡地杀人中军的时候,从五原城支援而来的两千匈铁骑突然从汉军侧翼杀了战场。

双方势均力敌。虽然杀得异常惨烈,但谁都无法击败对方。在各自损失了一千多人后,双方于天黑时分退了战场。

夜暮降临,在羽带原方向近五里长的黄河两岸的堤坝上燃了数百堆大火。汉军连夜渡河。在河城方向,徐荣也指挥大军连夜发起了渡河作战。虽然战斗不是非常激烈,但匈人看到对岸密密麻麻的火堆和隐约可见的一队队整装待发的汉军士卒,他们非常恐惧。右大都尉须卜武终连续数次派人向须卜骨都侯求援。

须卜骨都侯如今已经知自己最初的判断是正确的,汉军的确是兵分两路攻击自己,徐荣的这一路人肯定是打算渡河北上占据山要隘以切断胡族联军的退路。他现在非常后悔向云中派援兵。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须卜弃的三万大军此时已经到了云中,他即使接到自己的命令后立即回援也要在三天之后才能赶到九原。三天后,汉军至少有两万到三万人可以渡过黄河,那时汉军在黄河北岸已经站住了脚,要想把他们打回去势必比登天还难。

须卜骨都侯决定趁着现在过河汉军人数少,势单力薄的时候向汉军发动攻击,但他目前能调用的兵力只有九原、五原和临沃三城的一万四千兵,这和过河的汉军兵力相比没有任何优势。驻守山要隘的那一万铁骑是万万不能调的,那是胡族联军最后撤过山的保障。须卜骨都侯和单于的大臣们急商议之后,立即向匈首领发了征调令。此时只要是能拿弓拿矛的,无论男女都要上战场。这可是保全各族众命的一战了。

须卜骨都侯目前不能确定汉军在黄河北岸到底有多少军队,但他想到汉军既然能够连下西安、成宜和宜梁三城,人数一定过万。至于这支汉军为什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秘密渡过了黄河,他已经无心再去追究了。须卜骨都侯为了迅速击退汉军,命令临沃的两千驻军城赶到河,阻击徐荣大军渡河。命令驻守河的须卜武终带着两千兵支接晖金原战场,同时他把驻守九原城的最后三千人也全派到了晖金原战场。他要舍命一搏了。

须卜骨都侯认为晖金原上的这一万一千大军即使不能把汉军全赶过黄河,但至少可以阻止汉军渡河的速度,可以减少汉军过河的军队人数。这样等到须卜弃率三万主力大军回援后,就可以一鼓作气把汉军歼灭在黄河北岸,把汉军渡河北上的策略彻底击破。

上半夜,杨凤带着五千步卒渡河赶到了晖金原。下半夜,民夫们开始向黄河北岸运送大军急需的武

拂晓时分,一万汉军在晖金原列好了阻击阵势。杨凤雷传林讯三人率五千步卒居中,恒祭胡率铁骑在左翼,赵云刘冥率铁骑在右翼。

当一火红的朝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呼衍登笃和须卜武终指挥一万一千铁骑向汉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汉军步卒摆下了密集的方阵,他们面对匈人的攻毫无惧,一个个酣乎鏖战,奋勇当先。匈人屡屡撕开方阵,又屡屡被杀了来。他们就象一群穷凶极恶的野狼围攻一只庞大而彪悍的野,不但无从下手,更被这只凶悍的野撞击得伤痕累累。汉军铁骑在恒祭和赵云的带领下,从左右两个方向攻击匈人的侧翼。步兵方阵得到铁骑的支援和掩护后,愈发固若金汤,攻击势越来越劲。

双方战局胶着,杀得难分难解,尸横遍野,血成河。

随着汉军步卒阵亡人数的不断增加,方阵开始被匈人频繁突破。都尉雷传在指挥士卒反击的时候被匈人的长箭死了。杨凤一直站在方阵中间指挥作战,但他看到雷传被匈人杀死之后,再也忍不住心里冲天的怒火,拿着长枪就冲到了最前面“兄弟们,杀死匈人,杀死他们…”

人的损失非常大,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时候谁能拼到最后,谁能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呼衍登笃下令各铁骑不惜一切代价撕开汉军的方阵。只要击破了汉军方阵,汉军必将溃败,这战就算打赢了。

就在汉军步卒死伤惨重,方阵岌岌可危,麴义心急如焚的时候,杨震带着三千刚刚渡河而来的步卒赶到了战场。麴义大喜,立即命令两翼铁骑突破匈人的侧翼,向匈人的中军杀,以减缓匈人的攻击节奏,策应杨震的三千步卒方阵支援。

汉军铁骑突然发力猛攻给了疲惫不堪的匈人重重一击。胡带着亲卫杀在最前,一直杀到了须卜武终的战旗下。胡大刀狂舞,连斩数人,夺旗而去。须卜武终大怒,指挥铁骑四面围攻意图夺回战旗。胡杀不去,抱着必死之心调转又杀了回来。须卜武终措手不及,被胡追上一刀砍为两截。匈人被胡的神勇所震骇,纷纷避其锋芒,任其夺旗枭首而去。

汉军的防守越来越牢固,而匈人的攻击也越来越疯狂。面对绝境,匈人除了誓死奋战以外,别无路。

中午,寥磊又带着两千步卒匆匆而来。麴义仔细看看杀声震天的战场,命令他们后退三里,暂时不要战场。寥磊心急火燎,十分不满地说:“将军大人这是何意?你难想让我站在后面睁睁地看着前方将士一个个地倒下?”

麴义瞪了他一,不兴地说:“你急什么?要想把匈人拖在这里,就要把仗打得这样惨烈,让匈觉自己上就要打赢了,否则我们怎么攻占九原?如果把匈人打跑了,他们几千人死守一个城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九原拿下来?什么时候才能打到山?什么时候才能收复边郡?要多死多少人你知吗?”

寥磊不敢声了。

“带着你的人退下去。”麴义挥手命令“退远一,不要给匈人看到。”

午时,九原城。

九原城外一片混。居住在附近的匈落各族首领听说汉人打过黄河了,非常恐慌,立即吩咐自己的族众收拾东西向山方向迁移。同时,各族依照须卜骨都侯的命令,连夜组织了一批可以上阵杀敌的族众九原城充任守城之责。当天上午这些各族的护城小队陆续集中到九原城外接受单于护卫的检查和训示。单于的护卫们还适当给他们补充一分军械。

突然,九原城外的草原上现了一支举着匈大旗的铁骑大军,这支大军以极快的速度向九原城狂奔而来。

城里城外的匈人不约而同的呼起来。这一定是援军到了。城楼上,一个当值的百长刚刚兴地叫了两嗓,随即他想起什么,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指着远犹如惊涛骇狼一般席卷而至的铁骑大军,疑惑地问边的士卒:“这是西面还是东面?”

“这是西面。”那个士卒笑

“西面?”那个百长喃喃自语“我们在西面还有大军?”

“也许大单于把驻守山要隘的军队征调回来攻打汉人了。”那个士卒兴采烈地说“汉人上就要被赶过黄河。”

“不可能。”那个百长说“昨天我们才知汉人过了黄河,今天山的军队不可能赶回来。”他指指站在周围的几个士卒“你们立即迎上去问问是谁的大军。”

号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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