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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节-第四十一节(6/10)

力,我看是陛下所为。”曹一语惊人。

大家惊疑不定地看着曹

“我想了很长时间,觉得今天的事,就是豹李弘的。”曹恨恨地说“下午的八个刺客,无一不是武功手。如果这八个人都是大将军请来的刺客,为什么初七那天,大将军不派这八个人去刺杀李弘?如果由这八个人去刺杀李弘,任他李弘有通天的本事,也是死路一条。”

“李弘和袁术几乎是在相同的时间内现在洛城,一个在永平街无故滋事,引我们的注意力,另外一个带着队在隔的福安街相机掩护。他们的刺客劫走新娘后,飞速逃到福安街,随即就在黑豹义从的掩护下从容逃逸了。这一切安排得滴不漏,天衣无。”

“陛下为什么要用此策?”曹看看屋内众人,冷笑“陛下用此计,可以让司空大人怀疑这件事是洛各方势力所为,既有可能是大将军,也有可能是中官或者门阀,最后呢?最后司空大人和他们这些人统统反目,凭借自己许阀的威力,迅速在洛培养一个新势力。洛的势力越多,力量就越分散,这对谁最有利?当然是陛下了。”

屋内各人沉思不语。

“李弘有什么理由要冒充刺客劫走新娘?事对他有什么好?既然李弘没有理由,那么是谁指使他去?除了天,没有人可以指挥他。”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陛下让李弘今天到冀州,我一直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一定要正月十六到冀州?推迟几天难不行吗?原来陛下早有计谋啊。”

“诸位大人如果不信,明天可以联名上书弹劾李弘和袁术违反军纪,私自回城寻仇滋事,你们看看陛下会不会袒护?如果陛下极力袒护,此事可以肯定就是陛下所为。”

樊陵摇摇,赞赏:“孟德说得有理啊。”

“如果孟德的想法是对的,那么,朱大人的女儿现在一定在李弘的军中了?”单藉想了一下,问

“当然。”曹“李弘军中的佐军司李玮就是朱大人的弟。另外,前两天李弘从太学要走的那几个诸生都是朱大人的弟。你们可以想一想,朱大人的门生如今在李弘军中这么吃香,他的女儿怎么会事呢?”

第一卷立横枪篇第五章风云突变第三十六节

“迎亲车队走到司空府门的时候,他们的戒备心最弱,此时刺杀,一击必中,而且对许阀声望的打击也最大。那些跟在许阀后面的势利小人见许阀自难保,必定心存畏惧,左右摇摆之下,可能会改换门。”何颙神情略显激动,语调急躁地说“但是,今天的刺客非常猖狂,早早就在永平街动了手,以至于我们功亏一篑。”

皱皱眉,说:“安排在司空府附近的刺客都撤下了?”

袁绍:“都妥善安置了。段珪府上的两个门客我已经派人把他们埋到邙山脚下的坟堆里了。”他望着何颙,接着说:“这次我们被别人抢了先机,许阀的新娘也被那伙刺客劫走了,结果这件事所产生的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要差远了,大相径。行刺地不同,行事方法不同,所产生的结果本就是两回事。”

“如果照我们的办法,在司空府门行刺,在逃亡过程中遗下段珪府上那两个武功的门客尸,把这个赃死死地栽到中官上,我们不但可以让许相和中官立即撕破脸面,还可以趁机拉拢许阀和跟在许府后面的一帮官僚士,成为我们的一大助力。朱大人的女儿无辜死去,门阀世族对中官的仇恨几乎可以在瞬间被我们燃。中官在这情况下,百莫辩,他们势单力孤,除了等死还能什么?相反,我们只要发起铲除阉的行动,立即就会得到门阀世族的绝对支持。可惜…”他愤怒地拍了一下案几,悻悻地骂“公路和拙言这两个浑,平白无故地坏了我们的好事。公路自以为聪明,其实白痴一个,事一向不动脑,贪图小利,这次不但被人利用,还丢尽了我袁家的脸。”

“这两个浑只要缺钱,什么事都肯。”何颙气“这么大的事,也不派人回来先说一声。”

“我已经派人问过了,何风说,昨天晚上,李弘请他们在漳月台喝酒,席上李玮说了许多挑拨的话,唆使他们今天下午回城寻找许艮的麻烦,李玮还私下给了他们不少钱财。由此可以断定,这事就是李弘的。李弘前几天刚刚在永平街被刺,许府的迎亲队伍走到这里防备一定森严。但李弘偏偏就在这里动手,此人很有胆识啊。”

“他何止有胆识。”袁绍摇“他就是疯。他在西凉,以五万人迎战十几万叛军,这叫胆识吗?说好听一叫运气,说得不好听,他就是疯。和这对阵,不死也要掉层。但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淡淡一笑,说:“本初,你说说。”

“李弘有什么理由要大动戈去抢一个女人?他有理由要把这件事得这么明显吗?他既然这么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受人指派。”袁绍缓缓说“大将军,伯求兄,李弘这么一抢,洛的形势会怎么变化?”

袁绍看了两人一,没有等他们说话,自己就继续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李弘抢人很牵,司空大人和他的一帮幕僚肯定会考虑到这一,所以他们会怀疑大将军,怀疑中官,甚至怀疑门阀。总之,声望如日中天的许阀肯定会为了自己的命运而另想他策,最好的办法无疑就是独立于各大势力之外,成为我们大家都想拉拢的力量。如此则洛各方势力的力量都有所削弱,但其中最得利的是谁?”

“是陛下。”何颙叹“本初光独到,一语中的。李弘这一抢,的确大有意。”

何颙想了一下,接着说:“昨天,许靖被陛下征辟为尚书,许劭被陛下征辟为太史令,如今的许家在京中和各州郡为官的官僚已经多达十几人,加上他们兄弟几人的挚友和门生弟,其势之大,的确超过了杨阀和袁阀,已经跃居大汉国第一门阀了。如果他们要自立门,这力量倒也不可小视。”

“我们担心的事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现了。”何一脸忧郁地说“当初,我们就担心陛下会利用李弘的力量为所为,现在看来,肃贪也好,抢人也好,都是陛下在慢慢攫取我们的命啊。你们看,冀州的事…”

“大将军无须担心冀州的事。”何颙说“虽然冀州的事是由我们挑起,但我们控制不了,也不能控制。冀州的事我们只能灵活利用,而不是足其中,这是保证我们退自如的关键啊。”

“大将军,冀州的事,行得非常隐秘,任李弘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发现蛛丝迹,你放心吧。”袁绍笑“如果李弘发现了什么,要杀他的人恐怕比太行山的蚁贼还多。”

“大将军,现在我们最担心的事,应该是陛下会不会带着大皇同去冀州。”何颙说将先生见过陛下之后,对我们的态度大为改变,他怎么都不说那天面见天的事,所以…”

“会不会是将先生看了什么?”大将军面显惊,迟疑着说“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遗漏?”

看看跪在脚下的赵忠和张让,挥手说:“起来吧,都一大把年纪了,脚还这么灵活,下跪比谁都快。”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对天说了几句奉承话之后,赵忠就开始唠叨,说李弘只带走北军的一个长营,太少。天:“你们两个哪里知朕的难,这个长营还是我拉下脸,大将军才勉同意的。事情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容易。”

张让随即就问许劭的事“许大人对陛下说了什么没有?听说他对星象很有研究,比过去的那个太史令单飏要明许多。”

苦笑了一下,说:“他没说什么,只说冀州之行,不宜带上史侯。”

张让和赵忠心中叫苦不迭,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陛下,太史令之说,只是一家之言。”张让笑眯眯地说“以大将军现在的权势,陛下应该考虑一下冀州之行的安危。”

“陛下可以留在洛,让老臣等陪同太后前往冀州…”赵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天笑着打断了“两位卿难不怕被董重杀了?”

两人脸上笑容一僵,神情极为不自然。

“今天朝议,许多人上书弹劾李中郎,你们知是怎么回事吗?”

“听说昨天司空大人家的新娘被刺客抢跑了。”张让小心回“好象这事和长营校尉袁术有关系。”

嘿嘿一阵冷笑,说:“这事是不是你们的?”

“不是。”赵忠矢否认“这事一定是大将军派人的。”

“可大将军说是你们的。”天拿起一卷奏疏丢给赵忠,怪笑“大将军说,你们无法无天,要把你们抓到廷尉府严加审讯。”

“他是活腻了。”赵忠怒声说“陛下,何居心叵测,你到冀州之后,他恐怕会图谋不轨啊。”

**

冀州魏郡的治所是邺城。

邺城是一座古城,最初为商王冥的都城,秋时齐桓公又重新筑城。战国时归魏国,魏文侯曾定都于此。魏国大臣西门豹和史起先后担任邺县令,开凿十二渠引漳溉田,使盐卤之地尽为良田。商王冥曾任官治河,死后被尊为河伯,西门豹时邺地的习俗为河伯娶妇,所祭祀的河伯就是商王冥。

冀州刺史王芬上个月就到了邺城。他为了征募士兵,借要到黑山一带剿杀黄巾余孽,向天讨要了筹建两万人大军的圣旨。要在短短时间内征募到两万士兵,其难度之大,可想而知。但是,王芬却人意外地到了。

襄楷和合王谈妥之后,迅速赶回冀州。在他的牵线搭桥下,盘驻黑山的黄巾军小帅白绕、眭固、苦酉、于毒等黄巾军目认为有机可趁,立即筹集了两万黄巾军锐由苦酉率领,化装成民,趁着风雪连夜下山赶到了邺城。在很短的时间内,这支两万人的队便迅速组建完毕,开始了训练。

李弘带着五千长营骑兵,三千黑豹义从由濮城渡过黄河,飞速赶到邺城会合刺史王芬。

李弘这一趟行程非常张。天二月中旬就要,给他的巡查时间只有二十天左右。在这二十多天内,李弘要确定天回乡的路程,要了解天每天歇息的城镇,要查看河间国老宅和宗庙的修缮情况,要监督审查天临时行的修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确定安全。这其中的许多事李弘都不知如何去,李弘的那些下也不懂,只能完全依靠佐军司李玮来理。

李玮向李弘推荐自己的学友不是为了私心,他也是没有办法,他一个人本没有办法理这么多繁杂的事。比如说最简单的记录工作,一天下来就是几十卷的书简,晚上还要整理,没有人行吗?李弘奉旨从太学征辟了陈好,谢明,尹思,余鹏,唐云五个诸生。这些人各自带着十几个会写字的黑豹义从,每到一都要东奔西跑,忙碌不停,他们要拜访当地的官僚,要查看当地的人地形,要记录当地的风土人情,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忙得两脚都不粘地,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筱岚在军中女扮男装,跟在李玮后面帮忙,两人忙得连情话都没时间说。时间太啊。

李弘还有一件担心的事,那就是冀州刺史王芬和他的两万队。

那天特意跑到漳月台,告诉李弘说冀州刺史王芬谋劫持天,这让李弘非常吃惊。曹走后,他立即找到李玮和几个下商议,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大家各自说各自的理,大分人都认为曹是在胡说八,危言耸听。王芬好歹也是平原名士,怎么可能会这等大逆不的事?这弑君的事一般人想都不敢想,更不要说去了。悍如皇甫嵩,他手握重兵,可连大逆不的念都没有,更不要说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名士了。他凭什么敢事?就凭那两万才募集的士兵?

李玮很慎重地认为,不论曹说的是真是假,到了冀州,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两万队的兵权拿过来,第二件事就是查王芬。王芬手上没有队,他还能什么?

李弘问他:“仲渊,你认为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李玮说:“完全可信。”

大家很惊讶,纷纷追问,李玮说:“曹虽然宦官世家,但他的祖父曹腾,父亲曹嵩都是本朝有名的重臣,碑都很好,了不少好事。我老师就曾经对我说过,宦官虽然遭人唾弃,但其中也有好人,像曹腾就是好人。曹本人非常有才华,无论武功学问,还是带兵打仗,在官宦弟中,都是首屈一指,无人可比的。他为人正直,格豪,而且愱恶如仇,行事果断练,碑犹胜他的祖辈,不会对你说假话。但我怀疑他没有说实话。”

“这话怎么说?”李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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