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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托尼在中国积极开拓无线电广播市场，作为全国政治、文化中心，北京自然不会忽视。广播作为获取信息的便捷方式，也迅速为北京的政府要员所接受。至于购买收音机那费，放在他们里还算钱么？再说，本也用不着自己买，早有贴心的下属买来奉上。

“

老大人努努嘴，孙元起这才看到书架的角上，居然摆着一台收音机！真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没想到自己的丑事连老大人都知。更没想到老大人居然如此与时俱，连最新的收音机也上了！

老大人却摇摇：“这事儿我看还是算了！如果你真的对那个预备立宪公会不满，以后不理睬他们便是，声明就不用登了！再说，翁失，焉知非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大人想听听当事人的亲陈述。

孙元起顿时愕然：“您怎么知？”

孙元起也是摇：“以前都说‘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依我看，‘撼岳家军易，撼言官难’。”

“你也不要在京中逗留太久，毕竟你洋一去三个多月，节后再姗姗来迟，赵次山对你该有成见了！依老夫看，你也别等到元宵节后再动。过了人日，你就可以去了，借着这机会，好好和湖北的士绅打打。前些日有消息说，要调陈庸庵任湖广总督，赵次山改任四川总督。湖北官场少不了又是一番波动，你还是多熟悉一下为好。”老大人虽然在家养病，可政坛任何风草动都瞒不过他。

“里面也听说气好，还特地派人去你们学校看了，回来都是赞不绝，还准备什么时候把地炕火撤了改成气呢。谁知言官得到了消息，谏疏就跟雪片似的送里，什么中大兴土木，有碍风啦；什么祖宗成法，不宜改易啦；什么洋人奇技巧，不可轻信啦；什么工程浩繁，靡费财帑啦…总之，就是不行。太后为此还发了一通火。发火也没用，气今年是肯定用不上了！”老大人一边说一边摇，看得他对言官也是非常不冒。

孙元起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恨恨地说：“归到底，这事是预备立宪公会自主主张引发来的。等节后，我就在各大报纸上刊登声明，揭他们无中生有、造谣生事的画，让世人见识这些伪君的真面目，好了我中这恶气！”

日本广播公司和中华广播公司一母同胞，所有新闻历来都是共享的，孙元起被扔的消息也不例外。一来二去，就传到了老大人的耳朵里。

听着老大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家常话，孙元起觉得非常温馨：“叔祖父，改天您到学校验几天试试？绝对比火盆好！可惜这气需要一个完善的供系统，距离又不能太远，要不然一定给您家里也装上。”

老大人微微一笑。突然他想起另一件事来：“百熙，听说你在日本国，被革命党扔了？”

见孙元起答应，老大人才重新在太师椅上躺好：“说到你们学校的气，如今京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据说只要安上几个大铁片，屋内便温如，还没炭气。你们学校不少师生就冲着这个玩意，每年寒假都不想离校。你那几个不成的弟弟就是恋着那气，直到昨天才被家里人给回来。结果一到家，就抱怨屋里冷；生上火盆，又嫌有味儿，说什么会炭气中毒。唉，都是给惯的，以前十几二十年没有气，他们不也过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