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衰弱和女儿的快活，他莞尔，说“好，等你病好了，我们去见你师公，你还没见过你娘的师兄弟们呢。”

娘也笑起来，和父亲一起，温柔地看着静女。

现在想想，当时父母的笑声，是因为他们本以为这些实现不了，才笑的吧。娘的师父他们住在那么远的地方，而爹娘的命又危在旦夕，这么遥远的距离，永远不可能去到了。所以，他们只能安她“好，等你病好了，我们去见你师公。”

其实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年幼的静女，不懂那些。

她只知有一天，她病得更重了，她觉得害怕，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想叫爹娘救命，可是她没办法，只能一直哭。爹娘却好像听懂她的心事，娘将她抱起来，咬破自己的指，在她上开始写画。后来，静女知，那就是起尸书。娘学了好久，最后用自己的生命之血，在她年幼的女儿上下了咒，要自己的女儿活下来。

起尸书一，死人成傀儡，活人成死人，自古不变。

再次醒来后，静女觉得自己全充满力，她从床上起，觉得自己已经病好了。她到叫“爹”“娘”，可是他们都不在。静女转转，却爹娘的屋里找他们。

光线昏暗的屋里，娘变得瘦小而单薄，爹抱着她，低说着话。静女才走到门，就愣愣地站在那里。莫名的，她心有一苍凉和伤，那时候的娘长发如枯草般，和灰蒙蒙的屋，一起留在她的记忆里。

娘看到她“静女，过来，让娘抱一抱你。”

静女走过去，爬上床，摸摸娘的脸。爹说“静女，乖，让你娘抱一抱你，跟你娘说再见。她要走了，我们再也见不到你娘了。”

五岁少女坐在床上，突然地嚎嚎大哭，大声喊“为什么会再也见不到？为什么要说再见？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离开我么，你为什么要走？！”

爹娘看着她，泪掉下来，却没有说话。静女转跑去，哭得伤心。

半夜间，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爹搂抱着她。就像那一日的茴香豆，就是爹抱着她睡得。静女白天哭得嗓发，迷糊中问“我娘呢？”

父亲说“她死了。”

静女先是一呆，然后死命挣扎，要跑去。父亲抱她，声音绷得的“静女，你要听话。你娘早晚要死，不过是提前一些而已。”

静女叫“她怎么会死？她死了，谁给我穿衣服谁给我讲故事谁给我梳发？她才不会死，你骗人！”

爹搂着她，沉声“够了，静女。伤心的人不止你一个，我也很伤心。可是你娘已经走了，只有你好好活着，她才会快活，你明白吗？爹娘一切，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