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了血本。

“禀大人，刘将军已突破叛军防线，刘将军请西虎营击策应。”

赵谦忙用望远镜看过去，见官军果然冲上了南峰，正与郑军搏。张岱转说：“大哥，是否击，此时掩杀，我军定可大胜。”

“不急。”赵谦低声“我军装备火，不宜近战，待刘良佐死伤殆尽之时，再灭叛军，一举三得。”

张岱不忍，说：“何来一举三得？”

“一来叛军疲惫，上去一顿，稳胜券，最大限度降低了我军伤亡；二来刘良佐本是闯王下，朝廷不愿反之，但一直视为隐患，此时可借刀杀人，乃是一大功也；三来剪灭叛军的功劳，便是我们的了。不是一举三得之事？”

经过多次战场的历练，赵谦已经受到了战争的残酷，毒者并不可耻，古人就说：兵者，诡也。在战争中，只有心狠手辣之人，才是最终的胜利者。赵谦有领悟，一直打细算，尽量让自家利益最大化。

张岱毕竟不是读书人，悟不如此多的理，只觉得刘良佐真英雄也，有惺惺相惜之，不忍：“如此我等如何面对武昌军万余将士在天之灵？”

赵谦听罢大怒，说：“论兄弟，我是你大哥，论官职，我是督师，不必多说！”

赵谦说完，顿觉失言，这才放气：“大哥不也是为了咱们西虎营作想？”

张岱看了一赵谦，那神，就像不认识赵谦一般，执礼：“大哥说的不错，战场之上，杀伐决断，愚弟不该左右大哥的决定。”

赵谦叹了一气，继续关注对面的战况。刘良佐只有万人，郑军有两三万人，以少击众，上山的时候就损失了无数人，虽攻郑军阵营，却陷了苦战。不过刘良佐不愧为枭雄人，饶是如此，也给郑军造成了重创，双方都死伤惨重。

大战从上午一直打到中午，仍然激烈，靠冷兵杀伤，效率还是低了。

张岱听着对面的厮杀，西虎营却兵不动，他脸上**的肌暴了他内心的痛苦。

萝卜早就耐不住，期间请战了好几次，都被张岱以“你懂个”的理由斥退。

厮杀声还在继续，赵谦突然觉得角一凉，伸手一摸，的。他吃了一惊，抬起，脸上又滴了一滴。

赵谦顿时明白：要下雨了。

少顷，两山之间的空气中，便拉上了雨帘，人的衣衫颜开始变，那是雨打的结果。

“遭了！下雨了！”张岱跺脚，回对赵谦说：“大哥，赶快攻，现在杀上山去，还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