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走到营边，摸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情状。郑芝龙营里旌旗飘扬，人噆动，也在积极备战。山下的刘良佐已将人摆开，正在架炮，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了。

军士端酒上来，刘良佐一连喝了三大碗，说：“望督师念在我武昌军万余将士家有老母妻女的份上，勿忘刘良佐！”

这五千多人，可是赵谦的家底，那些军士上穿的，手里拿的，腰上带的，无一不是崭新的好东西，都是银实打实换来的，

张岱走了过来，说：“西虎营的炮队已经在山下架好。全军集结完毕，随时可以攻击。”

这时传令官又报：“禀大人，武昌军已经准备停当，请大人示下，是否攻？”

“得令！”

“鸣鼓！”

刘良佐一走，赵谦便立刻下令整军备战。只要刘良佐冲前面，赵谦便能在付微小代价的情况下击败对面的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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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抬望了望天空，掏怀表一看，上午七正，这天怎么还这么暗呢，要是下雨可得遭殃。

山下人声鼎沸，大概是刘良佐在鼓舞士气。

刘良佐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公文，：“卑职得令！”

此时的远程火炮，打得基本都是实心弹，杀伤有限，但军队的阵法也是密集陈列，也能造成伤亡，对士气也有很大的影响。

孟凡正在边上挥舞着铁剑，犹如舞一般，大概是在寻找觉。

赵谦沉声：“仰攻敌，自然要付代价，如果没有刘良佐，现在血的就是我们。”

山下刚炮响不一会，刘良佐便攻了，整个南峰山上，都爬满了人，远远看去，就要蚂蚁一般。

鼓声轰鸣，在山谷间回，像悲壮的序曲。

“知了。”

炮声一直没有间断，山上山下的火炮都在轰。空气中嘈杂非常，有炮声，火枪声，鼓声，还有呐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耳朵边“嗡嗡…”响，更让人张。

次日清晨，五更造饭，天刚蒙蒙亮，西虎营中便忙碌起来。赵谦穿好衣服，走大帐，见众军已集结完毕，闹哄哄一片，新兵们都很张，有的拿着火枪瞄来瞄去，老兵们在仔细拭枪，这样开打的时候，炸膛的几率便小得多。

“大哥，刘良佐的人死伤太大了。”

过得一会“轰”地一声，又一声炮响，这下可中了，砸了郑军的营地。片刻之后，炮声便响成一片，南峰那边的山上被炸得一片狼藉。

“轰！”一声炮响，炮弹呼啸着飞向对面的山，砸在了郑军营前。赵谦仿佛听见了山石落的声音。

这时一个军士奔了过来，跪倒：“禀大人，刘将军所全动。”

赵谦边说边拿望远镜看山下列阵的西虎营，整整齐齐的方阵，一动也不动，只待一声令下便冲上去。

张岱一直举着望远镜，那镜上漉漉的，是他握上去的汗。

“来人，备酒，为刘将军壮行！”

接着没有继续开炮，炮队正在调整度。这时的炮兵就是这样，因为还没有造先的炮镜，打的远近全靠军士的经验和觉，如果没打中，便继续调整度。

不一会，韩佐信拿着公文上来，赵谦拿了督师大印盖了。韩佐信将公文递到刘良佐面前，说：“着令，武昌总兵刘良佐，于明日，即崇祯四年九月五日，率本兵为大军前锋，攻下五指山南峰！”

“！”

这时张岱帐，听见刘良佐带着悲凉的话，一时动，说：“刘将军且放心，来，再三碗，咱们战场上见。”

赵谦有些犹豫，但是不愿意让下面的人看来，主将是不能犹豫的，不然军心就会受损，信任降低，命令便不能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