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泰！”猛骨孛罗大喝一声站了起来“你们乌拉人所位置最远离边墙，受明人攻击所致的损失也最少。你这么说本就是想借机削弱我们三的力量…”

“够了，猛骨孛罗。”一个铁塔般大健硕的汉拦在哈达长的面前，他年龄约在三十岁上下，冒着发茬的额泛着难看的青，砾的脸颊上髭须丛生，一醒目的暗红伤疤从右颧直斜拉到嘴角。“站在你面前的是同胞手足，省下怒气去对付敌人吧。”

“努尔哈赤！”猛骨孛罗往后退了半步，神中番闪烁着畏惧和蔑视的神。“也许你应该把这句话说给李成梁的那条走狗听。是这样么，龙虎将军？”

“你不明白，那都是策略！都是为了取得明人的信任！”努尔哈赤斩钉截铁地回答。

“所以就拿你的‘同胞手足’作牺牲品么？”布斋在一旁冷笑，用嘲讽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前建州长上多挂磨损的老山羊袍。“极了，女真终于又了个大战略家！嗯，说说看，你是怎么把自己的整个族搞没了的？”

努尔哈赤的脸有些发青，他使劲咽了唾沫，加重语气说：“女真各必须团结起来才能战胜我们的敌人。我的…我的失败，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我们自己人当中还要勾心斗角相互争斗，那么就像没有的畜群一样在恶狼的围攻下不堪一击。”

“那么，努尔哈赤，这就是你召集我们前来的原因？”一直保持沉默的辉发长拜音达理开说：“你是想要自己成为女真的吗？还是垂涎想要夺取我们的势力？”

“问题是，他有这个资格吗？”猛骨孛罗恶狠狠地：“一个没有了众的失败者，凭什么让我们信服？他只是个…”他突然住了，愕然地看着走上前来的几个影。“阿苏哈，你们这是？”

“也许的确如你所说，但是要对付凶恶的狼群，只能依靠最老练的猎手。如果你们扈人当中哪个自认比努尔哈赤更，那么我们长白三和东海女真自然也会支持他。然而，要和明人作战的话，还有更好的人选吗？”长白山珠舍里长阿苏哈看也不看猛骨孛罗一，自顾冷冷地说。在他后，几名族首领不住赞成。“然而，努尔哈赤，你也应该明白，我们是为了什么才把自己的众、兵卒乃至于家命到你的手中。”

努尔哈赤脸上的伤疤难以察觉地搐了一下，他微微侧脸避开火光，沉声答：“阿苏哈，即使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我们女真人现在面临着什么样的困境。明人在蒙古、辽东和朝鲜都署了庞大的军队，三面包围试图将我们消灭。你们也都看到了，李家南那个刽手是如何对待我们陷落的城市和人民。除非将他们彻底驱逐，否则等待我们的就只有役或者死亡。”

他停了片刻，来回打量着女真首领们脸上的表情，继续说：“今天，女真的所有长聚集在一起，商讨的是驱逐汉人复兴民族的大计。这不是一个胆小鬼的集会，那些心怀恐惧的懦夫屈服在明人的膝下，抛弃祖先留下的发辫和传统去作个卑贱的隶！只有真的勇士才会无所畏惧，敢于为了族人的自由生存的权利去对抗明人的暴政！”

“听起来倒是不错，努尔哈赤，可你究竟打算怎么呢？”布斋从鼻里哼了一声“我可不会仅仅是为了勇士这两个字让整个族去冒险。如果战争失败的话，我们大家可都知，李家南对待他的敌人有着什么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