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献帝国皇帝陛下。”在他后，四名随从直起，先相互换了一个仇视的神，这才齐声：“臣等四人奉福冈、神、仙台、江将军将令，各献上玳瑁百付、银五十担、太刀五百把、铠两百领、铜两千斤、网鲍十担、鱼翅五十付、各渔品五十担。”

这明显有违常例的举动在各国使臣中激起了一阵不满的动，然而当万历陛下从御座上站起时，大殿中一下沉寂无声，人人静候聆听着皇帝的圣言纶音。

“一国献上五份正旦贺礼，据朕所知这还是一次。”皇上饶有兴趣地笑：“那么，四位就是东夷将军们的使者了，朕也赐尔等平。汝家将军能有此拳拳之心，寡人很是兴。传谕礼，四将军使者均国使的标准予以接待赏赐。”朱翊钧犹豫了一下，于皇家的政治本能补充：“尔等回去可告谕汝家将军：朕心意已领，然此事关系国礼，往后概不为例。”他微抬，抢在使者们开前以不容抗拒的语气说：“四位将军的使员可以随同日本王使一来京，着鸿胪寺统一标准接待，然仅限王使一人上殿呈礼。尔等明白了吗？”

“听，还真像个帝国领导人。”慕容信光看着伏地唯唯的日本使者们，不由微笑起来。

“他本来就是帝国领导人，”于庆丰哼了一声“尽只是名义上的。信光，我看倭人此次献上如此厚礼必不简单，恐怕他们心有所求啊。”

“那还不简单，”慕容信光面无表情地低声回答：“倭人残好斗崇拜权，乙酉战争过去还不足三年时间，分治日本的四将军已开始争权夺利，想最终独揽大权。当然，就算傻瓜都知，得不到帝国的支持，他们什么都不了。只是，由于勾心斗角互不信任，谁也不敢表现得过于格引起另外三家的戒心，结果商讨下来，就连贺岁使的衣着、礼的品数量都别无二致，真是可笑之极。”

“就这么简单？”于庆丰怀疑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怕告诉你，仙台的密使昨日拜访了我的府邸，留下几担海鲜就匆匆告辞，只一再调是自虾夷岛的扇贝、海蟹、白鲑等名产。据我所知，在京二品以上官员应该都收到了数量不等的渔品，恐怕…”

慕容信光不由摇摇，咧嘴一丝苦笑“倭人这小心思，到底谁也瞒不住。仙台将军上杉景胜一直衷于扩张势力，最近把目光对准了北方的虾夷岛，还派了几艘武装渔船对虾夷沿岸行了勘测。现在上杉家的五千登陆队已经集结在陆奥北的青森港，只要得到帝国一纸批准，上就可以渡海征讨对岸的虾夷人。”

“真是无聊，这关我们什么事？”

“因为我们是文明世界的主宰和仲裁者，”慕容信光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声“所以有责任维护这世界的秩序。再说，上杉景胜许诺除了正常的两成岁币外，还会额外拿虾夷地百分之十五的渔产作为贡方。我说，内阁的议事日程早已排满，这无关要的问题就给议政院讨论决定吧。”

“我没意见。”于庆丰耸耸肩，把目光移向刚走大殿还没来得及掩饰那一脸晦气的满剌加使臣。“我们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只要其他人不反对的话，就给那帮力充沛的议员们去争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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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尔都司，忽儿海河域，某秘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