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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图穷匕见(4/4)

以立非常之功。有得其首者,赏银两万两,官拜四品;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宜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

作为对此公开挑战的回应,8月23日,文渊阁以万历陛下的名义宣布南直隶、河南两省叛,令枢密院克日发兵平定。同一天,十万内阁军队分别从直隶真定、山东衮州两地发南下,兵锋戟指,叛军无不挡者披靡望尘逃遁。至9月7日,大军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黄河以北一应州郡,与南方叛军隔河列阵相对。同一日,慕容信光奉命离开太原,以最快速度赶回北京复命。

然而,反叛的火并没有因此而熄灭,短短一月之内,湖广、四川、贵州、广西四省的封疆大吏们都对徐民式的讨逆檄文群起响应,命令所辖范围内的所有军队集结准备与北京开战。而云南三司则会同当地各土司联合发表声明,宣布云南省在这次内战中保持中立,不向任何一方提供任何有军事意义的帮助,内战期间云南地区应上缴的钱粮贡将于战后向战胜方一次结清。这样一来,除了陕西和江南四省尚未表明态度以外,帝国其余十一个省份已经分裂成两个对立阵营,大规模内战的到来已经不可避免。

9月11日,帝国浙江行省,杭州府,西湖某画舫。

这是一次绝密的会议,杭州军队几乎倾巢而,无数艘大大小小的战船在画舫周围数十里的方位内设下一又一严密的防线。以免船舱内的贵客们受到任何人为或非人为因素的影响。

如果在这时候,有人悄悄走上画舫宽敞华的甲板,轻轻掀起掩在窗外的素纱帘。他将被前的所见震惊:大厅中分席列座着大明帝国三个行省的三司长官以及内阁大学士工左侍郎舒时德。在如此的时刻,浙江、福建、广东三省的最官员们秘密同内阁重臣会晤,这个消息若是走漏的话,想必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

“舒大人,”浙江布政使:“我们代表江南三省的所有百姓谢内阁重开西洋航线的努力。但是,你们所提的要求超了三省的能力范围,我们完全无能为力。”

“正是如此,”福建总兵也附和“光是徐民式手下的几十万南京卫军就几乎相当于我们三省战力的总和,更何遑湖广四川等内地省份?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利益能得到保障,江南三省就可以一如既往地忠于内阁,但在于内阁军队直接可靠的保护下之前,三省决不会任何足以怒南京的行为。我们可以提供北京所急需的钱粮,但必须由你们自己运离杭州!”

舒时德到有些恼火:“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一边为你们西行的商队保驾护航一边往北京运送十万火急的战略资?各位大人就这样不负任何责任地隔岸观火。”

广东布政使笑着打起圆场:“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只要你们能平定南直隶的叛,打通钱粮漕运路线,同时为我们解除这一最大的军事威胁,南方的钱粮资还不是全都哗啦哗啦北京的仓廪嘛。到那时候就什么都不劳烦大人您心了。南方三省的军队也自然会加首相大人的麾下,参与到平叛战斗当中。喏,现在三省的长官都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向你保证这一。我说得对吗,各位大人。”

几位官员都异同声地保证着,显然之前早已互通过声气。舒时德也只好,毕竟首相大人原本也没指望这些老油们能上多大的力。“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等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浙江布政使突然补充:“徐民式说首相萧大人‘犯上作挟持天’,这荒诞不经的话我们自然不会相信。可是,为了能在义和舆论上站得住脚,我们也必须得到您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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