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创立的儒家学派，举手投足无不以仁字当先。可是你们看看王锡爵许国之，哪一个不是学问的儒家弟，哪一个不是凭着满仁义德谋取职位的？他们实际的所作所为呢？嘴上一心里一，这就是单凭一篇文章定功名的最大弊病！

“朝廷并不是从此以后就不再尊重读书人了。恰恰相反，我们会尽力给予读书人旷古以来最的地位和荣誉。但是，这里所说的读书人绝不是以荣华富贵人地为目的的沽名钓誉之辈，更不是只知背诵圣贤文章的迂腐文人，而是真真正正有才华有能力的国家栋梁！如果不能认识到这一，仍然把读书当成通向功名之路的敲门砖，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梦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就在李贽慷慨陈词劝退那些书生文人之时，帝国的秘密警察机构也在全速运转着。对在京所有官员的调查步步展开，雷厉风行有条不紊，厚厚的报告不断送到胡波桌前。承天门事件尚未从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中消失，吏便公布了各二百三十七名大小官员贪污公款以及收受贿赂的罪证，据未经证实的小消息，这些人都与承天门事件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在报由内阁首相批复的都察院公文上写着相同的判决：斩立决，家财抄没公，亲属一律罚作官。

另外，超过两千名官员由于“主动”退还赃款和相当数量的罚金而暂时免于刑罚。内阁同日公布的一项法令宣布：允许官员们通过经商或资兴办工坊的方式获利，但在缴纳税款、支付工钱等方面都必须与民间产业一视同仁，并接受吏和都察院的共同监督。一旦发现以权谋私，将视同贪污予以最严厉的罚。

8月14日，南京，徐民式府。

“这是一个谋！”徐民式恼怒地咆哮：“被杀的全是我们的人，投向萧弈天的就退还赃款！这明明是针对我们来的！”

“大人，请保持耐心。”一名幕僚师爷在旁小心地劝：“我们还没有好与内阁决裂的准备，军队还没能集结完毕，其它省份的态度也还晴不定。等到冬至的时候——”

“等到冬至的时候，萧弈天就已经踩在我们的上了！他现在疯狂地清除异己敛集钱粮，就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最后的准备。他手里不仅拥有来自西洋的锐师，还得到了戚继光铁骑和李成梁关宁铁骑这两支超一王牌队的效忠。如果等到北京把一切都准备就绪，我们可就真的要成任人宰割的案上鱼腩了！如今之计，必须先发制人，一举打北京的署，让他们陷被动局面！”

“大人，现在浙江、福建、广东、江西、云南五省都还没有表明态度，而直隶山东山西责于内阁的绝对控制之下。”师爷持：“如果在得不到支持的情况下贸然开战，南直隶与河南将单独面对北方三省的攻。更可怕的是，如果浙江、江西倒向北京的话，我们将面临着腹背受敌的绝对劣势。最好还是照原定计划缓缓图之，先建立起对北京的大封锁圈，截断他们的钱粮供应路线，彻底瓦解北方军队的战斗力。”

徐民式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如今时不我待，这计划再好又有什么用？你不会连这其中的利害都看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