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误会，损坏的杯碟，待会儿结账的时候会一并付给你。先下去吧。”薛涛急忙将修竹剑放下藏于后，对店小二言。

“好嘞，二位继续聊，我就不打扰了。”小儿关门，转离去。

王勇愣在原地，想了很久，才痛下决心：“都怪我一时糊涂。薛校书，对不住啊，我知您是好人、好官，这样，都听您的吩咐，您说让我什么，我就去什么。唉，刚才我一时昏了了，真是…”

“哎——无妨，想必是世伯生前待过，让你将一切会威胁到刘司安全的知情人灭，以防韦皋或是刘辟对其痛下杀手，对吗？”

“我真是服了，觉就像您偷听过我们的谈话似的。那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而今，刘辟与崇文在德以北的鹿关僵持了一月有余，再这样下去，神策军怕是要士气衰微、丧失战力了，而刘辟依仗地利，输转运、补给不断，完全可以将崇文的大军拖垮，若是七月，天气炎，神策军将士难以适应剑南的这气候，恐生疾患啊。因此，必须战决！”

“可是，我们二人，无一兵一卒，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此言差矣，我确实不能，但是，你却可以！”

“什么意思？”

“唯今之计，需由行军司府兵把守成都府各门，不让转运使向德输送粮草、伤药，同时，于成都通往德的官上设卡，严查过往车辆，从而切断鹿关西南方向这条唯一的补给线。这样一来，在崇文一的围攻之下，用不了多久，等到鹿关现存的粮草、伤药一旦用完，刘辟叛军便会如瓮中之鳖，任由神策军或捉或杀。刘廷琛虽老成持重，但是看得，他与世伯确是情意笃，但有相求，定然义不容辞，何况当他得知刘辟的真面目之后呢？所以，一定要你去！这样，方能奇兵，定西川！”

“啊！我终于明白了！我这就去。…大恩不言谢，薛校书保重。”王勇朝薛涛一揖，继而转离开，快步走下楼梯，策疾驰而去。

薛涛隔窗望去，心中默祷上苍：“但愿一切顺利！”

…

回到自己住，薛涛又拿了李序一案的证——那一方竹制笏板，正是以此为契机，薛涛才想明白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死者已矣，一切便都是枉然了…

“倘若我早些想到，不知事情会如何展？…敬庠兄啊敬庠兄，怎么写得如此隐晦？…竹制笏板，上有一个‘玉’字，不是祁玉，而是刘廷琛，因为，记事手板中，竹制为笏，玉制为琛，而玉笏仅为四品以上朝臣持有，故而又名廷琛。所以，盗走九曲鸳鸯壶的乃是刘廷琛无疑，而王世伯闻听刘司不小心遗失了笏板，恐事情被韦令公知悉，故而遣王勇将李序密杀，王勇惯用横刀，这一也与仵作验尸的结果相同，敬庠兄的伤确实是横刀所致。…其实，真相就算没有迟来，我等草芥之人的命又有谁来挂怀？李序、祁玉、章灿…就算是韦皋、王世伯等人，在先皇与太的权利之争中，不也是糊里糊涂地被人利用了吗？…也罢，也罢，夫复何言？只待王勇不辱使命，崇文能尽快平定刘辟之，还我等庶民以安宁…”薛涛将笏板放回原，便不再想这些往事，继续伏案誊抄公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