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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什么,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王兄,想不想为世伯报仇?”
“当然想了!
梦都想杀了俱文珍那个狗贼!”王勇咬牙切齿地说
,可
上又改了回来“可是老爷临走前严令,不许我报仇。”
“当然不是让你去杀人了。如果能够了却世伯的心愿,就是对他在天之灵的最好告
,这
报仇远比取俱文珍的
命要有价值得多!”
“嗯,薛校书说得有理,要说老爷心愿,当然是推行新法新政,除去
藩权宦,让老百姓安心生活。”
“那现在刘辟叛
,山河无宁,百姓能够安心生活吗?”
“当然不能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
的便是消弭西川之
,更何况,真正害死世伯的元凶
恶还有一人。”
“是谁?”王勇急不可耐地问
。
“当然是刘辟!”
“这…怎么可能?刘辟原是老爷在翰林院中的属下,对老爷向来毕恭毕敬。而且,在西川时,…”王勇意识到自己险些说错话,急忙停了下来。
但是,薛涛却接下去说
:“在西川时,刘辟与世伯秘密会面,答应在韦皋死后自领西川,率
支持世伯。对吗?”
“这…这你都知
?”
“想想那日接风酒宴之上的宾客,现在仍然在世的还有几位?而今,刘辟倒反朝廷,更加印证了这
判断。”
“嗯,薛校书分析的果然不差,当初我家老爷前去西川,要找的人无非两个,一个是您,另外一人便是支使刘辟,就是希望在酒宴之上,先由您用九曲鸳鸯壶鸩杀韦皋,而后,由刘辟挟持住在座节度使府
级僚佐,接
西川。”
听罢王勇之言,薛涛略一沉
,继而言
:“王兄,我对足下坦诚相见,为何兄台你却对我遮遮掩掩,不
实情呢?”
“薛校书,你…这是从何说起啊?”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在西川颇
势力的另外一人作为内应,世伯刚到西川不到两个时辰,如何能够派亲信联系上我?那九曲鸳鸯壶,乃是韦令公的至宝,一直由弘文坊掌院学士李序负责保
,藏于坊内聚珍阁之中,而世伯久在长安,他是如何得到这把九曲鸳鸯壶的?再有,支使官卑职小,就算我在酒宴之上鸩杀了韦令公,以刘辟一人之力,焉能控制得了西川的局势?凡此
,都让人很自然地联想到,剑南西川节度使府内,还潜伏着一条真正的内线,暗中为世伯效死命!”
“谁?”王勇战战兢兢地试探
,此时,他更希望薛涛没有猜中,因为这个人与自家老爷是磕
换帖的异
兄弟,是老爷再三叮嘱要严防
密、保其安全的刎颈之
。
“行军司
刘廷琛!”
“啊?”王勇猝然心惊,不由得倒
了一
冷气“薛校书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家老爷与刘大人并不相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