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救他，恩怨相抵，谁也不欠谁，只要你发下毒誓，从此不再去见他，便放过你，否则…”

“否则怎样？”张素素气地浑颤抖，怒声斥“否则就将我杀了，是么？——好，你杀！如今我与小蓦一系相关，你杀了我，他也得死，有他陪伴，即便是死，我张素素也认了！”

“你！”张宁闻言面一滞，在皱眉想了想后，低声说“我不杀你，但是我可以将你囚禁起来，你可要想清楚了…”

“不必废话了，与其要再让他离开后，终生不得相见，你还是杀了我吧！——你若是囚禁我，好，我便咬自尽，看你到时如何救他！”

望着张素素目光定、一脸愠，张宁不禁有些退缩，观方才张素素望向陈蓦的目光，她可以肯定，张素素绝对得来的。

想了想，张宁沉声说“好，我便放宽些，你在放他与唐姬离开后，可以去见他，但是不得在他面前面，更不得拆散他与唐姬二人，或是迁怒唐姬、加害她命…”说到这里，她微微叹了气，低声说“素素，你可要想清楚，别忘了，你能到的，我也能到，此乃你钻研三卷六册天书的密室，内中定有办法解除你与陈将军的联系，别…”

张素素闻言面一惊，缓缓垂下去，在过了半响后，她黯然叹了气，整个人都了下去。

“这三年来我日思夜想，好不容易盼到他回到我边，却要睁睁看他离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望着张素素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张宁也有些不忍，言劝“好歹你可以远远见他…好吧，我再放宽些，倘若他主动来见你，你当面见他亦无妨，如何？——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别…”

张素素闻言默默地了，双目中忍不住淌下泪。

“跟我说：苍天在上，我张宁今日对天起誓，放陈蓦与唐姬离开，终我一生，不得加害二人，不得行将二人虏在边，更不得破坏他二人夫妻情，倘若日后违背此誓，形俱灭、天地不容！”

“苍天在上，我张素素今日…对天起誓…放陈…蓦与唐姬离开，终我一生，不得加害二人，不得行将二人虏在…旁，更不得破…破坏他二人夫妻情，倘若…倘若日后违背此誓，形俱灭，天地…天地不容…”好不容易说完这段话，张素素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悲切，叫张宁心中一，缓缓放开张素素，却见她倒在地、伏地嚎嚎大哭，不得不说，别说张宁，就连陈蓦也没见她如此悲伤痛苦过。

“对不起…”望着张素素痛苦的模样，张宁长长叹了气，心中亦很不是滋味，她有心想劝，却又不知如何开，想来想去，她终究扶起了陈蓦，走了密室的。

很显然，她是打算带着陈蓦与唐馨儿离开。

张宁虽然离开了，然而张素素的哭声依旧没有停止，依旧那般悲切，那般哀伤。

也不知过了许久，密室内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只见张素素缓缓抬起来，脸上尽是肃杀之气，她缓缓握了自己的右手，咬牙切齿地说“张宁，你这个贱人，我张素素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我心中之恨！”

她缓缓地站起来，这时，桌案上的烛火照在她上，在她背后的墙上映了一个影，难以置信的，那映在墙上的，竟然是一只摇动着九条尾的狐狸，龇牙咧嘴，一副愤怒的模样，仿佛在咆哮…

而张素素显然没有注意到后墙上那仿佛活般的九尾狐影，只见她从怀中取一张符，中尽是冷。

乎意料的是，那张符上，竟然写着唐馨儿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

“你还没有赢呢，贱人，你没想到吧，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么？哼！”说着，张素素不禁又回想起了方才被张宁所而立下的誓言，忍不住满腔悲沧。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忽然笑声来。

“愚昧！愚昧！——我黄巾敬的是黄天，与苍天何？对苍天所立下的誓言，不遵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