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说“业气对人有诸多影响，重到一定沉重，甚至会叫人神智错，将活人看是恶鬼寻仇…”

“能否消除？”

“这个…”张素素闻言迟疑了一下。见张宁面不解之，遂说“业气依附于戾气，业气越，则戾气越。难以单一治，唯有将戾气消除。但是…”

后面的话，张素素没有说下去，但是张宁已经听明白了，什么叫戾气，那可是武人立的本，倘若失去戾气，那会是什么情况？

“驱除吧！”在想了想后，张宁沉声说，在她看来，陈蓦如今显然已打算要从此远离世，想来日后也用不到，与其留着这些业气反噬他自，倒不如今日趁此机会彻底消除，让他与唐姬安稳渡过一生。

毕竟有不少杀戮过重的武人，在卸甲归田后都会或多或少地看到曾经被自己杀死的人前来索命，然而当他们盛怒之下将其杀死后才发现，他们所杀死的，却是他们的至亲好友，张宁可不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在陈蓦与唐馨儿之间。

见张宁叫自己动手将陈蓦内的戾气消除，张素素着实犹豫了一下，要知这一旦消除，那么日后陈蓦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可是她却希望陈蓦成为天立地、世间扬名的大人。

然而当她转念一想，她又忽然意识到，倘若小蓦失去了贪狼与白泽这两个武魂，岂不是能日日夜夜陪伴在自己边？自己也不必再害怕他醒后会暗中逃走？

想到这里，张素素了，念几句咒语，将陈蓦内的戾气消除了。

刹那间，只见戾气大盛，伴随着一声气焰嚣张的狂笑，以及一声轻叹，从陈蓦内窜一黑光、一白光，在转的工夫间，那黑白两光便从密室的窜，惊地张宁与张素素面面相觑。

那黑、白两光，无疑是陪伴着陈蓦走到如今的武魂，上古凶兽【贪狼】与以及上古瑞兽【白泽】。

此时再看陈蓦，却见他浑上下已与普通人无疑，无论是戾气还是业气，都已消失不见。

忽然，张宁看到张素素取一柄短剑，割在自己手腕内侧血脉，随即将自己的血滴在陈蓦中。

“你什么？！”张宁一把抓住了张素素的手臂，皱眉问。

“救他呀！”张素素颇为不耐烦地，见张宁中仍有怀疑之，遂没好气地解释“小蓦一生杀戮过多，仇家不少，我在许都虽居庙堂，却也有不少人要加害我，而如今小蓦一戾气已失，形同常人，倘若遇到贼人，加害于他，而我又不在旁，那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这是…”张宁疑惑地望着张素素那滴血的手腕。

“休要胡猜测，我岂会加害小蓦？我只是用法术将我与他联系起来，只要我还活着，他就不会死，哪怕受万刃…”

张宁皱了皱眉，说“那倘若你死了，他岂不是…”

张素素冷笑一声，颇为自得地说。“普天之下。谁能杀我？”说着，她好似想起了什么，不经意地望了一依然昏迷不醒的陈蓦，很显然，她是想起了当初与陈蓦发下的誓言。

…能杀张素素者，唯有陈蓦…

而张宁倒没注意到张素素那一瞬间的失神，闻言微微了，说实话，她也颇为担心陈蓦日后遭贼人所害，既然张素素有这般法术。将陈蓦变成不死之，虽说有些违背天，但是就个人而言，她却没有反对的意思。也是，谁会愿意看着自己心的男人去死呢。

此后张素素又忙了大概一个时辰，这才完毕，即便是张素素，此刻也累地满脸疲倦、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