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失望的叹了一中气。

已经沦落为观众的刘修看看风雪，再看看卢氏，心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八卦啊，一个本不靠谱的传说，还说得像个真的。几千年？中国历史上有几千年的王朝吗？

“嗯咳，夫人，三皇五帝到如今，哪个王朝有几千年啊？”

卢氏斜睨了他一：“敢问大人，你知你祖父的事迹和音容吗？”

刘修眨了眨睛，他想起章太炎大师质问疑古派历史学家的那个问题了。他笑了笑，摇摇，却不肯让步的说：“我是没见过，可是无祖则无父，无父则无我·这个是常识，可以推理得知，至于你那个几千年的王朝，又从何得知？你怎么知他不是某个人信胡说。”

“字字有神灵，怎么可能是信胡说，大人没有任何证据，就认定别人是信胡说，未免有些孟狼了。”卢氏针锋相对的说：“再者·何为父，何为母？大人说无祖则无父，无父则无我，那大人可知世上自有奇，无父无母，环而自生？又有混鬼魄，秉天地而生？大人修行五行之术，五行相生相克·何为何之父，何为何之？”

刘修只知张角的才一，从来不知卢氏的辞锋也是如此犀利，一时之间倒有些抵挡不住，不由得有些汗颜。好在他也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没有任何慌张的神情，只是静静的听卢氏说，然后抓住她的一个话题，立刻抢过了话题的主动权。

“夫人刚才说，易广大，无所不包。”刘修从腰间拿那柄短刀，轻轻的放在案上：“敢问夫人，同样是一块铁，为何有的人打来的刀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价值千金·有的人打来的刀却只能砍瓜切菜，价不过百钱？”

“当然是技艺有差。”

“那技艺差在什么地方？”刘修追问：“同样是刀，什么样的差距会让他们判若云泥？”

卢氏语，她修有术·符术超，但是打铁不是她的长项。

“夫人想必也知，汉军其实骑术大分都不如胡人，可是汉军面对同等数量的胡人时，大多能战上风，为什么？不是因为汉军之中有人，而是因为汉军的铁甲比甲固，因为汉军的环刀比他们的青铜刀更锋利。我们这次能以少胜多，连战连捷，不是因为有王稚长，而是因为我们的装比他们得多。这一，我相信夫人不会反对吧？”

卢氏勉为其难的了。

“另外，我想还有几，也是夫人无法反对的。”刘修掰起手指接着说：“夫人说过，修者多如，得术凤麟角，纵使是到了夫人这样的境界，也是要吃饭喝的，不可能餐风饮，可是粮在秋战国时亩产一石，现在平均亩产能达到三石，这也不是什么士的贡献。

夫人说过无数的神仙，可是大多无考，我所知的老、庄，老西沙，去向不明，我且不说。庄被你们尊为真人，可是你别忘了，庄饿了，也要向人借米的。

如果庄都不到不人间烟火，你们汲汲于成仙得，是不是有些好骛远，不切实际？

刘修一气说了几个教的死xué，其实也是绝大分宗教的死xué：总想一步登上天堂，最后却要为的温饱奔波，最后真正修的越来越少，以此为职业骗吃骗喝的倒成了主。

“那大人以为，追求大是虚妄的？”

刘修摇了摇，他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说服力，几句话就能让卢氏这样修多年的人放弃信仰，成为无神论者，实际上这个世界现在大概除了他，都是有神论者。要说异类，他才是真正的异类。

“大是好的，可是不能像你们这样追求。”刘修想了想，大步走到门外，指着天上的月亮说：“比如说，大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们要到月亮上去，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