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步都了偏差。

华文昌甚至发现，自己不光是随着这些偏差一次次地改动行事的计划，更无法面对李亚峰和姜冉情渐佳境的局面。于是，偏差越来越大，计划却总跟不上，到来又成了局－－这算是什么？难自己是专门回来凑这个闹的？

只有在逆天邪功突破到了第五层，和姜冉在梦中相会的时候，华文昌才算是回了自己，可没过多久，逆天邪功却又不能用了！

如果不是华文昌曾经历过“五百年后”的惨剧，心智早已无比忍，单是“心如麻”四个字，也早就让他没有了这一份不再施用逆天邪功的大定力。

“算啦…华文昌，在这个关上，你还是算了吧…只是…老夫也得承认，虽说看惯了凡间的风雪月，可老夫还是不懂你们所谓的‘情’这东西…咳！老夫听说，天下情，不外一‘悲’字，这山河易老，人心却是无常，你还有的是该的事情可。”

看看华文昌脸上神，矮胖老人叹了气，开解起来。

这话其实不假，人间百态中这也正是矮胖老人百看不厌的，没准儿这还是他在人间隐多年的最大目的，而对女的“好”大概也是为此才养成的也说不定。

“也罢！相见争如不见，错开今日，华某早晚让山河不老就是。不过…前辈，帮着徒弟抢老婆，这话好说，可是不怎么好听啊。”

华文昌努力让语气轻松起来，实际上却是对矮胖老人了让步。

是矮胖老人一句劝醒了华文昌，当下事局不容生，只要“错开今日”等“山河不老”了再回才是正经。

但华文昌的话里也并非没有潜台词：他是把“让山河不老”当成了与李亚峰争夺姜冉的筹码。

那原本只是一个前提。

在无定乡中五百年不使华文昌也对“情”隔了－－他竟然忘了自己心底的那些思念绝不是能用任何代价所换回的，反倒计算起丈量情的尺度来了。

事实上，就连华文昌为南飞燕在无定乡所的也是一样，不那筹划有多么周详，南飞燕在乎的只不过是华文昌的那一份心意而已。

“前辈，华某早有安排，天攻无定乡定不会有什么结果，依华某看来，李亚峰最多也就是吃些苦，不至于什么大事，前辈只把钓鱼台坐稳当了就是。”

到了现在，华文昌这才算是把矮胖老人面时提的事情代了来。

“哈哈，这事儿上老夫可没为徒弟瞎闲心，借你十个胆你也不敢真对他如何。”

与华文昌突如其来的懵懂相比，矮胖老人更是压儿就不明白。但他听了华文昌的弦外之音，面变了几变，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在心里盘算起怎么才能不声地帮李亚峰既收拾了幕后的浑沌又能“赢得人归”来了。

为了应付自天地开辟以来的最大危机，矮胖老人的态度原本是与华文昌相仿的：不能把所有的天鹅全放在一个篮里，一边是李亚峰，一边是华文昌，这二人都少不得。

只是现在和李亚峰已有了师徒的名份，再听着华文昌话里有话，矮胖老人心中的天平不由得开始走偏了…

“老夫原就不想留难于你，你既已想通，倒是正好。”矮胖老人先把让华文昌改变主意的责任推到了一边，接着问“华文昌，你放下无定乡不，南海也不去了，那你如今又作何打算？”

“这…”华文昌心一阵凄凉，怅然“前辈不必心，天下之大，总还有华某一个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