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像小白鼠一样供别人观察研究？”我想到他举手间残杀老龙的那一幕，心底里顿时充满了重的寒意。

突然，飞旋中的两个人停了下来，达措反弹起来，在方星侧面五步远落地，脚下踉跄着跌倒，发重的息声。他垂着，双手勉支撑着地面，才没有疲弱地就势倒下去。看得，他的力和神已经透支到了弩之末的危险境地，距离死亡的边界只差一步。

方星的样还好，只是脸上挂满了豆粒大小的汗珠，长发也早被汗濡，淋淋地耷拉在肩膀上。

“快救救…他，用内功护住他的…心脉…咳咳咳咳…”她向我大叫了一声，咙忽然呛住，双手捂在上，大声地咳嗽起来。

我跨过去，一手扶住达措的后背，一手搭在他的腕脉上，心里忽然一沉。他的脉象极度低微沉迷，几乎探测不到，并且频率降低到每分钟仅有二十余次。

“觉怎么样？”我的内力源源不断地从掌心里奔涌来，他的脊无。

“很好，从没觉这样好过…”他抬起，脸蜡黄，但充满了如释重负般的诚挚微笑“圣女的路刚刚开始，前途光明但路途艰辛，不过有你这样的绝手陪在她边，一切就会容易得多了。希望你们好运，能够解开那些因果循环中的连环死结，结束所有的灾难情节。我必须得先走了，因为我的任务就是这么多，引领她、指引她到达圣女灵魂的栖息地，告诉她那些冰冻着的故事，然后就要离开。”

他的额、脸颊、下上正在急速现刀刻斧削一样的皱纹，两乌黑的眉也在眨间镀上了一层亮银。一瞬间，他的脉息恢复了正常，一起一伏，沉稳有力，仿佛大海的大暗，蕴着无穷无尽的潜力。

方星站起来，忽然发一声尖锐亢的长啸，如同苍鹰腾飞于九天之上时的傲然叫声，将四面的所有屏幕震碎，蓝的电火此起彼伏地跃着，直到那几台超级计算机组也冒了缕缕青烟，变成了一堆废铁。

回声激了足足三分钟，才悠悠落下，但我的耳已经被震得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了。之前以我对方星的内力判断，她就算再修练三十年，也不可能有如此劲的内功，随意发声长啸的威力竟然胜过了佛门僧的“降狮吼功。”

“她是圣女，不是普通人，你觉不到吗？”达措微笑着，嘴里的两排雪白牙齿骤然化成灰白的粉末，双也跟着瘪下去。

我到他的重越来越轻，直到变得像一团薄棉絮那样，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卷走。只有武林手临终前散功断脉时才会这样，而接下来迎接他的，将是络绷断，脉息消失，彻底地离开人世。

“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我苦笑一声，转世活佛固然伟大，但达措灵童的一生却实在太短暂了，有像秋草叶上的寒霜，只有从凌晨到朝升起之前那一段存活时间。太一，它们的生命就结束了。

我希望从达措嘴里知父母的消息、知来自唐枪的那块石表达了什么意思，还有方星的过去和未来——但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他变得奄奄一息，只差咙里咽下最后一气。

“没有了，我很开心，这一辈终于同时遇见你们两个，然后把一个完整的圆圈画来。谢你们，我的使命终于完成了，可以毫无牵挂地投于其它躯壳之中，一个正常人，过正常人的开心日。沈南，我在生命的最后真的很想告诉你一句话，灵童是很乏味的一件事，连普通小孩的游戏快乐都被剥夺了，没有个人的自由，每天只是绞尽脑与佛经纠缠，苦修‘顿悟、妙思、禅机’。对我而言，那些刻在灰佛经上的文字没有任何意义，都不如小女孩儿们玩的沙包。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