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绝望地嘶吼着。他的结左侧有一弯弯曲曲的青突兀地扭动着，像是要撕裂肤挣脱来一样。

“空气之虫，可以令人永生。毫无疑问，当人类以本来面目或者另一份躲过审判日的时候，都是一伟大的胜利。而我，就是审判日到来前的拯救者，通过这些妙的虫，可以把每一个人带离生命的苦海。沈南，你要不要也来试一试？”站在我面前的仍是材玲珑的狄薇，那个曾令试验室血案现场的警察们失魂落魄的丽女助手，但她的神情、气质、举止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试试？梁举试过吗？假如答案是肯定的，我或许愿意一试。”提及梁举，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对于人的判断太善良也太轻率了，而何东雷在这一方面的要比我好，最起码他对任何人都怀有戒心，不肯轻易相信别人，也包括自己的下属。

“当然，否则他的医术永远停留在庸医的一般准，不可能得到质的飞跃。很多人以为，他对古代中国医术有相当的造诣，却不知，那是一条‘空气之虫’在作怪。当小虫他的脑思维神经，便能瞬间提升神经的自适应速度，形成独特的外环境分析系统。于是，名医梁举就这么轻易地诞生了。沈南，你要知，这些妙的虫完全来自于古埃及法老王的绝智慧，来之不易，弥足珍贵，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本没有机会得到虫。来吧，让我来成全你——”

狄薇右手一挥，指一弹，方向却是对准了客厅门外的楼梯。

她对自己手臂上的飞刀浑不在意，仿佛那柄刀是在与己无关的一段朽木上，伤下的也不是自己的血。

“我死…了，就转告老杜，把一切研究行下去…然后，然后，将结果转给组织，一定要剿灭红龙的计划，一定要…”何东雷吃力地捂着结，那段非同寻常的青正古怪地伸缩扭曲着，向着结蠕动。

他自己都快死了，还惦记着没有完成的使命，单凭这一，就值得绝大多数警察钦佩。

“你不会死，有我，还有老杜，除非是你自己不想活下去。”我拨开他的手，死死地盯着那截突然被解放来的青。这不是在胡，能令老杜手相救的人再伤情恶化死亡的例一个都没有。他没有级显赫的行医证明，却有一手相当完的医术，可以跟死神赛跑。

门外骤然响起三声惨叫，狄薇脸上绽放一丝诡异至极的笑容，左手一举，啪的打了个响指，便有三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鱼贯而，每个人都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脖。

何东雷的脸上变了，涩声叫着：“小姚、阿健、阿文，你们怎么了？”

三名警员腰间的枪已经揭开盖，此刻却无暇掏枪，痛得满脸冒汗，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无力地倒在地。

“他们都是无用的蠢材，我没什么兴趣。”狄薇弹指笑着，目光垂落到掌心里的晶杯上。

“你对什么有兴趣？”我盯着她的脸，角余光却是撇向何东雷的结，看着那截青鬼鬼祟祟地贴向他的结。

“对掌握人类发展的大发现兴趣，对这个星球的未来命运兴趣。”她的手指又一次到了什么，小心地提起来，放在前，专注地凝视着。

“沈南，杀了她。”何东雷苦笑起来。

一只黑猫轻盈地了来，懒洋洋地瞄了何东雷一，乖乖地蜷伏到了狄薇脚下，碧油油的双像是暗夜坟地里的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