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阿尔的右肩炸开了一个大，整条右臂飞了去，握着那支已经空了的手枪，落在阿夏倚过的柜台上。

他摇晃了两下，左手又向阿夏右边袋里摸去，那里想必藏着另一柄手枪。

“噗——”又是一声枪响，他的左臂也被轰掉了，上随着阿夏一起跌倒，满地血如泉涌。

何东雷越过窗，大踏步地向前走，枪一直在阿尔的额上，用力戳着，咬着嘴。那副样，似乎随时都可能再度开枪，轰碎阿尔的脑袋。这状态下，他不是一名警察，而是一个毫无杀戮底限的屠夫，将别人的命随意玩于掌心里。

幸好，他最后收回了长枪，丢给边的警员，大声吩咐：“叫救护车，送去医院后严密看护，不许任何人接近。”

我走冷饮店，直的光有些刺，此时心里百集，像是看了一场煽情的悲剧电影一般，结不断地哽住，呼也变得不能顺畅自如了。

刚刚踏上过街天桥，方星已经从彼端飞奔着上来，长发胡飘飞着。我们的视线立即胶合在一起，同时加快了脚步，恰好在天桥正中碰在一起。

“沈先生，你没事吧？杨队长还在仙迷林酒吧里，收到报告说对面的冷饮店发生枪战，你也在场，还有萨坎纳教的‘鸳鸯杀手’——现在你没事，我总算一颗心放下了！”她的左手用力压在心上，两颊也涨得通红，可见是一路心急火燎地跑来的。

“我没事。”被人切关心的喜悦悄悄涌上来，我忽然觉得，方星的冷漠外表不知不觉已经化殆尽了，我们之间没有隔阂，只有彼此牵挂、相互维护的情。

在酒吧里，我可以奋不顾地保护她，现在，她又真心的惦念我，在战斗中建立起来的情才是最纯粹净的。

天桥上没有路人，脚下是川不息的各车辆，车窗玻璃不断地反着耀的白光。

我跟方星靠在一起，激战过后，两个人同时有些倦了，一劫后余生的幸福油然而生。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右手绕过去，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像一对悠闲的恋人一样依偎着，忘掉了四周的一切市声人影。

“如果可以抛开一切，就此长久相依该多好啊？”我心底里由衷叹着，倦意更。单飞的日过了太久，也许是该找个称心如意的女朋友安顿下来的时候了。

方星沉默不语，长发飞旋上来，有意无意地绕住了我的脖。

良久，救护车的呼啸声从远方刺耳地响起来，惊醒了我们的好梦，同时退开一步。方星甩了甩长发，一丝羞赦悄悄浮上角眉梢，只是一秒钟的闪现，上又恢复了镇静：“沈先生，我和萨坎纳教毫无过节，无论怎么算，他们都不可能找上门来寻仇，你有什么看法？”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何东雷已经倒背着手上了天桥，目中无人地大步向这边走过来。

“看法都不重要了，鸳鸯杀手已经倒在何警官的枪下，我真怀疑，他跟这些阿拉伯人有什么血海仇，值得采用如此过激的手段？”

方星长叹，双手握在栏杆上，迎着灿烂的光：“一切，都是当年的‘九一一’惨剧造成的，他的女友就在世贸中心的一家跨国财经事务所里任职，被劫持的飞机撞上大楼时，那家事务所的办公室首当其冲。”

“九一一”给世界历史留下了一个大的疮疤，全球每一个国家几乎都有人丧命在那场惨绝人寰的自杀式撞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