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孩的妇更是应该受到更为人的保护。

“你可以死了——”阿夏抓起了桌面上的小刀，地扬起来。很显然，她不能算是用刀的手，这个动作让她的空门大开。

“噗噗、噗噗噗”连续五声枪响，在那扇宽大的玻璃窗碎裂落地之前，阿夏的眉心、脖颈、已经连五血箭，在光下如同刚刚榨好的番茄一样飞溅着。

“阿夏——”阿尔大叫着弹起来，躯虽然庞大，但动作却捷如飞猿。

“哗啦”一声响，玻璃碎片落了满地，细小的玻璃茬飞溅起来，有十几片直接了阿尔的面颊，但他本顾不得自己，伸左臂环住阿夏的肩膀。

那一刻，我有足够的机会刀杀他，但我却后退了一步，没有刀。

在中国古代的传说中，鸳鸯鸟向来都是终生相伴，永不分离的，直到同时闭上睛为止。阿尔对阿夏的情刻骨，从他皱的眉、咬的上就能看得来。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杀人，将更多的痛苦加诸于两人的上。

“噗噗”又是两枪，阿尔后心中弹，血飞溅。

大名鼎鼎的鸳鸯杀手也实在是太大意了，港岛并不是他们想像中不设防的冒险家乐园。

对面的屋上，有个冷漠悍的影悄然站起来，怀里抱着的黑狙击步枪傲然指向天空。同时，一小队警员猫着迅速转过街角，接近冷饮店门，手里的微型冲锋枪一起指向阿尔。

杀阿夏、伤阿尔的正是何东雷，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示枪械击的的功夫，可谓是“一击必杀、冷酷无情。”记得最早港岛“飞虎队”的一名退役成员曾经说过，对于穷凶极恶的犯罪分而言，警员与杀手毫无区别，都是“以杀止杀、不留活”的一枪毙命。

我曾看过数次警员格杀匪徒的场景，也清楚鸳鸯杀手的危险，只是这一次看到阿尔脸上悲痛绝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伤起来。

现代社会中，生离死别、痛彻心肺的情越来越少，他们不该在这局面下结束自己的情的，至少要像电影镜中表现的那样，给双方一个最后表白的机会，但何东雷的击意图太明显了，先打死阿夏，让阿尔方寸大，才二次开枪打伤他，然后派人冲来活捉。

何东雷把枪挎在肩上，双臂一振，怒鹰一般飞落下来，稳稳地站在街心，隔着那个空的窗框，冷冷地盯着那对远隔的被困男女，陡然挥手：“抓人！”

我没有看到杨灿，但肯定是我打的求援电话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上跟踪而来。

冷饮店的门半掩着，冲在前面的警员一声呼哨闯了来，但他们的前动作却无法跟阿尔的刀速度相比。一刹那间，阿尔袖里一光湛湛的飞刀，尖啸破空，噬向同时跨门里的四名警员结。

发飞刀之前，他并没有挥臂运劲的动作，让警员们毫无防范，扣动扳机的动作至少延迟了十分之一秒。

任何人都不该小看鸳鸯杀手，错看之后，付的代价将是惨痛无比的死亡。

我的飞刀后发先至，占了靠近门边的便宜，在警员前三步之外中阿尔的刀，半空里发“叮叮叮叮叮”五声，把他的刀拦腰斩成两段，四散落地。即使在为他伤时，我也绝对没有放松警惕，而不是像何东雷那样以为大局已定，可以大大方方地坐下来摆造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