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数据如此得来，虽然心里面不是百分百相信，但也没有太多的怀疑。

或者说，他是不敢有太多的怀疑，天知这两个家伙还知些什么东西。

如果说罗戈和杨一，一开始在李协中的印象，是南边来的土鳖暴发，那么现在就有些像是商业间谍了，还是藏不的那。

想到自己差儿把这两人推到IBM那边，李协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汗，就像是小门小家里面怎么关都关不上的龙阀门一样，唰唰的往外冒。

“贵公司的分析师倒是好功力，得来的数据，和我们的虽然还有差距，但是也相差不太多了。这么看起来，二位真的是很有诚意了。”李协一边说着鬼都不信的场面话，一边恢复了一个门经理应有的镇定：“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个人又无法主其他的合作条件，那能否请二位稍等一下，我去请我们市场的江总过来和二位谈谈？”

罗戈杨一相视看了看，然后礼貌，完全没有占据上风的得意劲。两人的得应对，反倒让李协开始反省起来，自忖一开始还真有些太拿大了。

他吗的，这年藏龙卧虎的人不要太多。

…

“张么？”见李协门，去通知那个什么江总，罗戈对杨一挑挑眉，只不过这个很有男人味的动作，被一张双下的胖脸演示来，总有让人不由就咧嘴的稽效果。

而杨一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淡然，或者说是没心没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觉，没有张的人生，还真是有些寂寞如雪唉。”

罗戈懒得说话了。

两人等了五分钟，然后等了第二个五分钟，再然后，就在他们以为还要等第三个五分钟的时候，李协去而复返，脸上带着视网破裂后临时修复的古怪表情，那意外的神情明显还挥之不去。

“两位，请跟我来，我们刘总有请。”

李协一开就让两人愣了愣，杨一是完全没有想到，而罗戈则是尚未明白这个“刘总”是何许人也。

于是胖总好奇地咧咧嘴：“那个，不是去和你们的江总会谈么？李经理，你们这是…”

倒不是他害怕了，而是于一个商人的，让他觉察到了李协请示回来之后，气氛就有些不一样起来，有说不清不明的诡异。

而杨一的心中却是翻腾如同沸粥一样，李协所说的是刘总，再合他的这幅见了鬼的表情，不是联想集团的大当家，那位前世中的风云人又能是谁？

只是他完全没有料到，这次过来居然还能引起这人的注意。虽然因为先知先觉的关系，杨一对于原先的某些东西，譬如权势财富，份地位之类的羡慕和敬畏少了很多。换而对某些神秘的力量更为在意，可也没料到能见上这位刘总一面。

虽然现在的联想还远未达到国内无霸的度，可也不是目前的一文化能够比拟。而这位刘总平时接的角，要么就是同等级的商界大亨，要么就是一定阶级的政府领导，能时间和他们见面，实在是乎他的意料。